林川聽完，只說了句：“那挺好。”
詹姆斯在電話那頭笑了：“林先生，我已經習慣了您誇張的製作速度和製作品質，希望我們以後還能繼續合作愉快。”
“一定會的。”
……
一週之後，
孫男的演唱會結束那晚，人還沒走出場館，渾身的汗已經涼透了。
他站在後臺通道里，接過助理遞來的毛巾，隨意地在後頸上擦了兩把。
五萬人的體育場，兩個半小時的連唱，六十多歲的人還能這麼折騰，連他自己都覺得是個不大不小的奇蹟。
外面散場的觀眾還在喊他的名字，聲浪一波接一波地撞進通道，震得牆上的鐵皮門板嗡嗡響。
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，把毛巾搭在肩上，朝休息室走去。
剛坐下沒兩分鐘，手機就響了。
孫男瞥了一眼，是經紀人打來的。
“孫老師，您那邊結束了嗎？”經紀人的聲音壓得低，像是有什麼要緊事。
“剛下臺，還沒出體育館。”孫男說完，端起礦泉水灌了半瓶。
“林氏娛樂那邊來訊息了。”經紀人頓了頓，似乎是在等他的反應。
孫男愣了一下，連瓶蓋都忘了擰：“林氏娛樂……那個火爆的動畫製作人林川？”
“對，就是林川的那個林氏娛樂，他們的商務負責人今天下午聯絡到我，說想邀請您去演唱他新作品的主題曲。”經紀人說到這裡，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喜氣，“孫老師，價格開得非常高，比您平時接那些影視劇主題曲的報價高出一大截，我做了這麼多年經紀人，都沒見過這麼豪爽的開價。”
孫男沒說話，把礦泉水瓶慢慢放到桌上，身子往後靠了靠。
林川這個名字，如今在龍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那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，拍出《貓和老鼠》，拍出《海綿寶寶》，拍出《功夫熊貓》，拍出《大鬧天宮》，一部接一部，每一部都把龍國人的臉面往國際上抬一抬。
孫男自己雖然六十多歲了，但人老心不老，年輕人口中的什麼貓和老鼠表情包，海綿寶寶的短影片，他都讓自己的小孫子幫著下載來看過。
說實話，連他這個在文藝圈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傢伙，也看得津津有味。
尤其是《大鬧天宮》，他前些日子專門去影院看了一遍。
皮影戲與動畫結合，孫男看完之後久久沒有緩過神來。
作為一個唱了幾十年歌的人，他太清楚那種“老底子的東西重新活過來”是什麼滋味了。
那些線條，那些色彩，那些皮影特有的頓挫與留白，全都打在他的心坎上。
孫男揉了揉太陽穴，拿起手機回了經紀人一句：“對方具體怎麼說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