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龍鬚矗立在洞穴中央,如龍盤柱,氣勢磅礴。
眾人站在它面前,只覺得自身渺小如螻蟻,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了。
“海爺,這玩意兒…… 真是陰長生留下的?”
張起山嚥了口唾沫,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什麼大墓沒見過?可眼前這根土龍鬚,已經超出了他對 “寶物” 二字的認知。
這哪裡是寶物,這簡直是神蹟!
“鳩山那夥人,費盡心機闖進虛秘境,多半就是為了它。”
張海硯目光深邃,緩緩開口,“日本人野心勃勃,若是讓他們得到土龍鬚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眾人聞言,紛紛點頭。
霍仙姑美眸流轉,忽然指向洞穴一側的巖壁:“海爺,你們看那邊!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巖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壁畫。
那些壁畫歷經萬年,卻依舊色彩鮮豔,栩栩如生,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。
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張海硯率先邁步,走到壁畫前。
第一幅壁畫上,畫著一個仙風道骨的道人,端坐於高臺之上,下方無數信徒虔誠跪拜,香火鼎盛,煙氣繚繞。
那道人面容慈祥,眉宇間帶著一股悲憫之色,彷彿普度眾生的活神仙。
“這應該就是陰長生了。”
齊鐵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仔細端詳,“看這架勢,當年他在這一帶,怕是被人當成活神仙供著。”
張海硯沒有說話,繼續往下看。
第二幅壁畫,畫風驟變。
陰長生依舊端坐高臺,但他的手中,卻多了一把金色的砂粒。那些砂粒散發著幽幽的光芒,被他隨手一揮,便飄灑向下方的信徒。
信徒們吸入那些砂粒後,眼神變得呆滯,卻更加狂熱地跪拜,口中唸唸有詞。
而在壁畫的角落裡,那些信徒的信仰之力,化作一道道無形的絲線,匯聚到中央的土龍鬚上,被其緩緩吸收。
“這是…… 星月砂?”
霍仙姑臉色微變,“他用星月砂控制信徒?”
“不止是控制。”
張海硯眼神冰冷,指著壁畫上那一道道絲線,“你們看,這些信徒的信仰意識,都被抽走了,充當土龍鬚的養料。”
“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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