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怪丹……”
吳老狗倒吸一口涼氣,“他把強大的信徒喂藥變成窄娘娘,給自己看門?”
“這已經不是人了,這是魔頭!”
張起山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眼中怒火中燒。
他本以為陰長生是個得道高人,沒想到竟是這般心狠手辣之輩!
第四幅壁畫上,出現了一個女子。
那女子容貌絕美,身姿窈窕,起初站在陰長生身側,眼中滿是崇拜與信賴,顯然是陰長生最忠實的信徒。
可隨著壁畫推進,女子的眼神逐漸變了。
她發現了陰長生的秘密 —— 那些消失的信徒,那些被抽走的信仰,那些變成怪物的同伴……
她的眼中,從崇拜變成了震驚,從震驚變成了憤怒,從憤怒變成了決絕。
最後一幅壁畫上,女子毅然吞下一枚致怪丹。
她的身體沒有變成窄娘娘,而是滿頭青絲瘋狂生長,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,蔓延開來。那些頭髮散發著淡淡的熒光,所過之處,星月砂的致幻之力紛紛消解,化作虛無。
“這個女人……”
霍仙姑怔怔地看著壁畫,眼中滿是震撼,“她吃下致怪丹,不是為了變強,而是為了…… 剋制陰長生?”
“不錯。”
張海硯緩緩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敬意,“她發現陰長生野心膨脹,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,便以自身為代價,吃下致怪丹,用頭髮消解星月砂的力量,阻止陰長生繼續害人。”
“這女人,倒是個烈女。”
齊鐵嘴咋舌不已,“不過話說回來,這陰長生可真是個野心家啊!拿活人當養料,拿信徒當看門狗,為了長生不老,什麼缺德事都幹得出來!”
“長生長生,多少罪惡假汝之名。”
張起山冷哼一聲,語氣中滿是不屑。
張海硯沒有接話,他的目光,重新落回那根土龍鬚上。
壁畫上記載得很清楚 —— 土龍鬚,可以獻祭人的信仰意識充當養料,從而施展逆轉陰陽、長生不死的秘法。
陰長生當年,就是靠這東西,以無數信徒為代價,才得以 “羽化登仙”。
而現在,這根土龍鬚就在他面前。
不知為何,張海硯總覺得,這根土龍鬚在召喚他。
那種感覺很奇妙,就像是失散多年的親人,終於重逢一般。
他體內的龍血,在瘋狂地顫動,五行之力不受控制地運轉,彷彿在歡呼,在雀躍。
“海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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