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硯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,平靜無波,卻讓羅老歪莫名地打了個寒顫。
“羅帥!”陳玉樓臉色一沉,“不得無禮!這位是發丘張家的人,張兄!”
“發丘張家?”羅老歪歪了歪頭,“哦……就是上次你說的那個什麼發丘天官?”他嗤笑一聲:“把頭哥,不是我說,這小子看著也就二十出頭,能有多大本事?這瓶山可是兇險得很,上次老子折了幾十個兄弟進去!別到時候,還得咱們保護他!”
張千寒臉色一冷,就要發作。張海硯伸手攔住了他,然後看向羅老歪,淡淡開口:“羅帥是吧?”
“咋的?”羅老歪歪著腦袋,一臉囂張。
張海硯沒有說話,只是抬起右手,屈指一彈。
嗤!一道無形的氣勁,破空而出!
砰!羅老歪身後的一根實木柱子,瞬間被擊穿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!木屑飛濺!整個帳篷,都微微一顫!
羅老歪臉上的笑容,瞬間僵住了。他緩緩轉過頭,看著身後那個還在冒煙的窟窿,瞳孔驟縮!這……這他媽是人力能做到的?!隔空一指,擊穿實木柱子?!
“這……”羅老歪張了張嘴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帳篷裡其他的卸嶺力士,也都驚呆了,一個個瞪大了眼睛,看著張海硯,如同看怪物一般。陳玉樓眼中精光一閃,心中暗道:果然!發丘天官,名不虛傳!
張海硯收回手,語氣平淡:“羅帥,還有什麼疑問嗎?”
“沒……沒了!”羅老歪連忙搖頭,臉上的不屑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忌憚和討好,“張兄……不不不,張爺!您大人有大量,剛才是我羅老歪有眼不識泰山!您別往心裡去!”
他雖然囂張,但也不是傻子。這等實力,別說進瓶山了,就算是把他這上千人都收拾了,恐怕也不費吹灰之力!
張海硯淡淡一笑,沒有再理會他。陳玉樓連忙打圓場:“張兄,快坐快坐!我給你說說瓶山的情況。”
眾人落座。陳玉樓嘆了口氣,臉色凝重起來:“張兄,不瞞你說,我們之前已經進過一次瓶山了。”
“結果呢?”張海硯問道。
“慘。”陳玉樓苦笑一聲,“折了三十多個兄弟,還有十幾個受了重傷。那瓶山裡,機關重重,毒蜈蚣遍地都是,最可怕的是……有一隻成了精的六翅蜈蚣!那東西,刀槍不入,噴出來的毒霧,沾著就死!我們的人,一大半都是折在它手裡的!”
羅老歪在一旁補充道:“可不是嘛!那玩意兒,比房子還大!老子的兵,開槍都打不動它!要不是把頭哥反應快,咱們恐怕都得折在裡面!”
帳篷裡的氣氛,頓時沉重起來。一眾卸嶺力士,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。六翅蜈蚣,已經成了他們的噩夢。
張海硯聽完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沉吟片刻。然後,他抬起頭,看著陳玉樓,淡淡開口:“陳總把頭,這瓶山……我替你破。”
一句話,如同驚雷炸響!陳玉樓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:“張兄,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這瓶山,我替你破。”張海硯語氣平靜,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六翅蜈蚣也好,元代屍王也罷,都交給我。你們……跟著撿寶貝就行。”
帳篷裡,瞬間安靜了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看著張海硯,臉上滿是震驚。替我們破瓶山?!六翅蜈蚣都交給你?!這……這也太狂了吧?!但一想到剛才那隔空擊穿木柱的一手,眾人又覺得……好像也不是不可能?
陳玉樓深吸一口氣,猛地站起身,對著張海硯鄭重一揖:“張兄!若真能破了瓶山,陳某……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!從今往後,卸嶺力士,但憑張兄差遣!”
張海硯擺了擺手:“人情不人情的,以後再說。明天,進瓶山。”
說罷,他站起身,帶著張千山張千寒,轉身走出了帳篷。帳篷裡,眾人看著他的背影,久久無言。
羅老歪嚥了口唾沫,小聲道:“把頭哥,這……這張爺,真能行?”
”。了破他被要的真……怕恐,山瓶這……預種一有我但。了道知就天明,行能不能“:道聲沉,口門篷帳著看地灼灼目樓玉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