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青鋒衛,沈棠便把隔壁的空院子盤下來了,專門給青鋒衛和雷霆護衛隊成員住。
接下來大半個月,沈棠忙得腳不沾地。
兩個支衛隊的整合訓練、錦繡坊的補貨、錢裕那邊紅薯推廣的文書往來,她每天天不亮出門,天黑透了才回小院。
這天傍晚她剛進院子,九爺就從牆頭上跳下來,手裡揚著一封信。
“有你的信!北邊來的。”
沈棠接過信,封泥上蓋著軍驛的戳記。
她拆開信,裡面的字跡遒勁鋒利,力透紙背——
“連弩已驗,大破敵軍,北境連克兩城,士氣大振;北境將士記姑娘一功;他日若有暇,請來朔風關一敘。”
沈棠看完,嘴角微微彎起,“連弩的威力當然不是現在的兵器能比的。”
她忽然想起青烏山上那個人第一次教她劍法時的光景,不知道北境的風比青烏山硬多少,他胳膊上那道刀傷好了沒有。
罷了,多想無益。
沈棠把信壓在枕頭底下,想了想,又抽出來重看了一遍。
北境大戰剛過,他身為主帥,要留在前線穩定局面,馬上入冬,北境寒冷,給他帶些東西過去。
她在燈下鋪開信紙,提筆回了幾行字,語氣和她平日說話一樣利落:“信已收到。不必謝我,保家衛國,人人有責。託人帶了些東西,你看看合不合用,不夠再寫信來。”
她從空間裡拖出一個小木箱,開始往裡裝東西。
止血散是必備的,她配了十盒,碘伏,退燒藥,消炎藥等等。
裝完這些她想了想,又從空間儲物櫃裡翻出一個小巧的銅製單筒望遠鏡—,她把望遠鏡用軟布裹好,寫了一章使用說明書,一起塞進箱子角落。
她走拉開冰箱,看了看那袋酒心巧克力。
上回給九爺嚐了一顆,老頭差點連糖紙一起吞了。
她抓了一把用油紙包好,擱在最上面。
做完這些她把信擱在箱頂,合上蓋子,用油紙裹好,拿麻繩扎得結結實實。
第二天一早,她把箱子交給嶽衝,讓他派人走軍驛送往北境。
看著嶽沖走遠,沈棠剛要轉身回屋,院外傳來嬉笑聲,聲音裡充滿了輕視和不屑。
“哈哈,不過一個女人而已,看我們怎麼收服她,等玩膩了,再給賣到窯子去。”
“再烈又能怎麼樣,這樣的女人,小爺我不知道處置了多少個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我二叔吃虧至此!”
“不許說我姐姐!”是小川的聲音。
“啪”鞭子抽在身上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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