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猜的。賭一把。”
蕭凌放下望遠鏡,看著她:“你管這叫賭?”
“你有更好的辦法?”
兩人對視片刻,蕭凌點了頭。
兩人藉著夜色摸到營地後方,繞過了三道哨卡。
蕭凌正計算著最後一道哨卡的換崗時間,忽然感覺手被沈棠握住了。
他轉頭看向他,她的目光正落在大帳後方的陰影處,聲音壓低到只有他能聽見:“我可以帶你進去。”
“……?”蕭凌沒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。
沈棠握緊他的手。閉上眼睛,心中默唸“進去”。
一道極淡的金色光暈閃過,兩人同時消失在原地。
蕭凌落地時踉蹌了一步,站穩後緩緩掃視四周。
他從沒見過眼前這種景象。
他站在一間寬敞明亮的屋子裡,腳下是光潔的地板。
牆邊擺放著幾件他叫不出名字的傢俱,一張寬大的床,一面巨大的落地窗,窗外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白霧。
牆上掛著幾幅照片,照片上有十幾個穿迷彩服的年輕軍人,其中有個女孩子笑得很燦爛,眉眼和沈棠一模一樣。
他看見那些照片,看見那張和沈棠一模一樣的臉,看見她前世穿著軍裝的樣子,看見她站在一群戰友中間笑得毫無保留。
他沒有問,只是把目光從那幅照片上移開,看著沈棠。
他想問什麼,但又覺得還不是時候。
“這裡是……”
“我的空間。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,你就理解成——一個只有我能開啟的密室。”
“在這裡絕對安全,外面的人看不見我們,我們看得見外面。”
沈棠走到落地窗前碰了一下玻璃,窗外的白霧緩緩散開,草原上的營地重新浮現在視野裡——篝火、營帳、巡邏的親衛,比剛才伏在山石後看得更清楚。
蕭凌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敵營。
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,但眼底深處翻湧著從未有過的震動。
這個女人身上有太多他無法理解的東西——連發弩、衝鋒槍、手雷、會自己跑的鐵甲車,還有這間能讓人憑空消失在戰場上的密室。
他不知道這些東西從何而來,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她把最大的秘密攤在了他面前。
“這個空間,還能做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