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只能這樣。”
沈棠從抽屜裡翻出兩把備用手槍,扔給蕭凌。
“會用手雷,手槍應該也差不多。保險已開,瞄準扣扳機,打完了別亂摸,槍口燙。”
蕭凌接過手槍,掂了掂分量,動作利落地檢查彈匣。
“學過?”
“你的弩和它一個原理。只是威力更大。”
“那走吧,殺進去。”
沈棠按了按左臂的繃帶,抽出短刀。
“從大帳後面進,繞過親衛,我取圖,你掩護。”
“圖到手直接撤,不戀戰。順便取了拓拔坤的首級——反正來都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一道新的金色光芒從工作臺上升起。
那是一瓶乳白色的液體,瓶身上浮現著一行字。
“隱身藥劑——服用後隱形五分鐘,不可攻擊,不可被攻擊,攻擊即失效。”
沈棠拿起藥劑看了看,扔給蕭凌一瓶,“這是送給他的下馬威。”
兩人服下藥劑,身體同時變得透明。
沈棠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:“只有五分鐘。走。”
兩人從空間裡直接移動到拓跋坤的大帳後方。
親衛們渾然不覺,篝火依舊噼啪作響。
帳簾被輕輕掀起又放下,拓跋坤正坐在虎皮椅上,背對著帳門,低頭看著手裡的軍報。
他忽然打了個寒噤,抬頭喊道:“來人!換茶!”
沒有人應。
他皺起眉正要起身,一隻手從空氣中憑空出現,黑洞洞的槍口抵住了他的眉心。
蕭凌的身影在空氣中緩緩浮現,隱身藥劑的效果正好在這一刻消散。他的槍口抵在拓跋坤眉心,語氣平淡。
“在送你上路前,告訴你一件事。佈防圖是假的——真的那份,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。”
槍聲響起的同時,沈棠已取走了側帳裡的佈防圖。
整個營地炸開了鍋,親衛們從四面八方衝向大帳,但他們掀開帳簾時只看見倒在虎皮椅上的拓跋坤,眉心一個血洞。
而殺他的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草原上的夜風裹著篝火的火星沖天而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