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把鹿皮袋貼身藏好，閃身回到空間，和蕭凌在落地窗前會合。
窗外，整個玄朔大營像被捅了的馬蜂窩，親衛們從四面八方衝向中軍大帳，喊聲、馬嘶聲、兵器碰撞聲亂成一片。
“走。”沈棠握住蕭凌的手，兩人從空間直接移動到營地後方的河谷出口。
她把越野車從空間裡放出來，跳上駕駛座，蕭凌坐上副駕駛，關門的同時越野車已經咆哮著衝了出去。
草原在車輪下飛速後退，身後的玄朔大營火光沖天。
蕭凌靠在座椅上，把手槍放回儲物格，忽然開口：“你那個空間——在哪裡都能進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能帶多少人？”
“目前只試過帶一個，上次救侯爺之後剛升級的，之前只能自己進。”
沈棠把方向盤打了個急轉，越野車在草原上劃出一道弧線，避開前方的碎石坑，“怎麼，想讓我幫你運兵？”
“想讓你幫我運軍醫。”蕭凌偏頭看了她一眼，“北境軍醫不夠，重傷員送不下來。”
沈棠沉默了一瞬，點了點頭。
“回去我看看空間還能不能再升級。如果能擴大容量，以後傷員直接從我這裡轉運。”
越野車衝進北境大營的轅門時，天色已近黎明。
副將帶著一隊親衛迎上來，看見蕭凌從一輛發出低沉轟鳴的鐵甲怪物裡下來，先是齊刷刷後退三步拔刀戒備，認出是自家王爺後又齊刷刷愣在原地。
蕭凌把鹿皮袋交給副將，吩咐立即謄抄三份分送各關隘守將，原本鎖入帥帳鐵櫃。
然後他轉向沈棠，她正靠在車門上擰水囊蓋子，左臂繃帶上又滲出了一小片血跡。
“軍醫。”
“我自己就是軍醫。”
沈棠擰上水囊，朝帥帳走去，“走吧，給王爺換藥。”
帥帳裡燭火通明。
沈棠拆開蕭凌左臂的繃帶，那道刀傷果然又裂開了，縫線繃斷了兩針，傷口邊緣微微發紅。
她皺起眉，從藥箱裡取出新的縫合線和碘伏，動作利落地重新清創、縫合、上藥，從頭到尾沒有說話。
“生氣了？”蕭凌看著她低垂的眼睫。
“沒有。”
沈棠把繃帶纏好，打好最後一個結，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佈防圖的暗道標註得那麼詳細，拓跋坤的人怎麼會知道接頭地點？”
蕭凌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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