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獵推進到獵場腹地時,程老將軍的隊伍已經打到好幾只野兔和一頭小鹿。
沈棠一箭未發,只是跟在隊伍後面觀察周圍的地形。
獵場的地圖她昨天就讓嶽衝找來仔細研究過了,她知道前面不遠處有一道深不見底的斷崖,當地人叫它鷹嘴崖,崖下有暗河,水流湍急。
那裡是整個獵場最偏僻的地方,也是最容易出事的地方。
她正要策馬追上蕭凌,忽然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
一個獵場的巡防兵渾身是血地從林子裡衝出來,聲音嘶啞地大喊。
沈棠猛地勒住馬,和蕭凌對視一眼,同時撥轉馬頭朝巡防兵來時的方向衝去。
九爺和裴硯緊隨其後,程老將軍罵了一聲,也帶著親兵跟在後面。
穿過一片密林,前方豁然開朗,但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圍場的鐵籠不知被什麼人從外面撬開了,籠門大開,地上殘留著幾攤已經凝固的暗色血漬和散落的鎖鏈。
圍場管事帶著幾個巡防兵正在檢視現場,臉色慘白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圍場深處原本鎖著兩頭黑熊和一頭豹子,是上個月剛捕獲準備進貢給陛下觀賞的。”
“昨晚巡夜時鎖還好好的,今早起來籠子就被人打開了。”
獵場鐵籠的鑰匙只有兩把,一把在他手裡,一把在典廄令那裡。
他今早一發現立刻派人去追,但派出去的人現在還沒回來。
正說著,一個年輕的巡防兵跌跌撞撞地跑過來,指著斷崖方向,臉上滿是驚恐。
“猛獸!關猛獸的籠子全被打開了,除了黑熊和豹子,還有一頭吊睛白額虎。”
“它們從鐵籠出來後就循著人最多的方向摸過去了。”
沈棠一把拽住韁繩,厲聲追問:“猛獸有沒有和人接觸?有沒有血跡?”
巡防兵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斷斷續續地擠出一句。
“有……有血跡,還有碎布,像是……像是咬過人了”。
沈棠心裡一沉。
野獸一旦咬過人,嘗過人血的滋味,就不再是普通的猛獸。
它們會把視線範圍內的所有人都當成獵物。
蕭凌已經撥轉馬頭,對親衛厲聲下令。
“一隊去鷹嘴崖方向攔住猛獸,二隊保護陛下和百官撤回營地,三隊隨本王進林子救人。”
他又轉向程老將軍。
“程老將軍勞煩您帶人從東面包抄,一定要把猛獸堵在鷹嘴崖以西,不能讓它衝進營地。”
。子嗓一了吼兵親的後朝,刀佩出拔,聲一了罵軍將老程
”。走子老跟“
。林衝馬人隊一著帶便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