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若,你別擔心,我會救蘇昱出來的。”蕭琴言寬慰道。
“謝謝你,琴言”,祝禾光哽咽道。
“我們之間說什麼謝。你吃東西了嗎?餓不餓,我去命人給你做點吃的,你先休息一會兒。”蕭琴言看著憔悴的祝禾光,心疼道。
祝禾光搖搖頭,“我先去看看阿孃。”
“也好。”
蘇母本就身體不好,接連遭遇祝禾光被劫、蘇昱被抓,當時就昏了過去。
祝禾光看著病榻上的老人,再次紅了眼眶。
蘇母摸著祝禾光的手,淚流滿面道:“真的是無憂?你終於回來了,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只是昱兒他……他……”蘇母說不下去了,眼淚順著滿是皺紋的眼角滑下來,打溼了枕巾。
祝禾光哽咽道:“阿孃,我沒事,讓您擔心了。阿昱那邊您別急,他過幾日便能回來,不會有事的。”
她拿過旁邊的藥碗,“琴言說您昏倒後到現在也沒進過食,連藥也不喝。我剛剛去煮了粥,您喝點。把身子養好了,等阿昱回來。”
蘇母流著淚點點頭,緊緊攥著祝禾光的手,一遍遍地念叨著,“阿孃信你,阿孃信你”。
就在這時,外面一陣吵鬧聲。
祝禾光皺眉,扶著蘇母躺下,然後走了出去。
卻看見謝微之帶著人,被蕭琴言攔在府外。
祝禾光臉色一沉,“你想做什麼?”
謝微之仍舊穿著那身緋色錦袍,胸口的傷沒有處理,額角沁著一層細密的冷汗,面色也比往常蒼白幾分。
他看見祝禾光出來,目光在她臉上停了片刻,然後緩緩伸出手,“天色晚了,我來接你回府。”
見祝禾光目光落在他的胸前,他溫聲道:“無礙的。”
祝禾光冷嗤一聲,“我只是在後悔怎麼沒有刺得深一些。”
謝微之眼神一滯,隨即長睫下垂,“你放心,我不會讓你守寡的。”
蕭琴言滿臉怒氣,一鞭子抽了過去。
子思下意識帶著謝微之側身躲過。
“接個屁!謝微之你算什麼東西,也配讓若若、讓若若……”蕭琴言氣得冒煙,手腕一抖,馬鞭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。
謝微之沒有看蕭琴言,靜靜地等著祝禾光開口。
蕭琴言手腕一翻又要揮第二鞭,卻被祝禾光從身後輕輕拽住了袖口。
“琴言”,祝禾光搖了搖頭,然後抬起眼看向謝微之,聲音平靜而疏離,“我與阿昱兩情相悅,今日遭人陷害,多謝大人相救。大人請回吧。”
晚風將謝微之的袍角吹得獵獵作響,他看著祝禾光,良久,他的手緩緩收回,負在身後,淡聲道:“好。那我等你回來。”
然而接下來的幾日,蕭琴言連刑獄的大門都沒進去就被客客氣氣地擋了回來。蕭氏一族到底在雲洛勢弱,蘇昱那邊的訊息也越來越不樂觀,他被判流放漠北,且以武豐那小人心胸,蘇昱流放途中多半會出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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