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琴言從碎雪崖離開後,騎著馬一路疾馳直奔祝琬音的公主府。
門房見蕭琴言來者不善,剛要攔下她,被她一鞭子抽翻在地。
蕭琴言闖進去公主府時,祝琬音正與一面首在花廳軟榻上纏綿,見蕭琴言滿身塵土、雙眼赤紅地衝進來,她先是一驚,隨即臉色冷了下來,“蕭琴言,你好大的膽,這裡也是你能擅闖”
話沒說完,蕭琴言已經近身到了跟前,揚手便是一鞭子。
祝琬音吃痛,她見蕭琴言來真的,也慌了神,忙在蕭琴言又一次揚手時,將身旁的面首推至身前擋下,狼狽地滾下軟榻。
祝琬音釵環凌亂,胳膊捱了一鞭子,她一邊躲一邊罵:“蕭琴言你個瘋婆子!你敢打我,我要叫皇兄殺了你!”
蕭琴言冷笑,扔下鞭子,將祝琬音撲倒在,拳頭朝她身上不停招呼,“是不是你派人去害的若若?說!”
祝琬音哪裡是蕭琴言的對手,被按在地上沒有半分還手的能力,她又急又怒,尖聲嚷著讓人拉開蕭琴言。
身後的侍衛剛要觸碰到蕭琴言,蕭琴言動作迅速地拔下祝琬音頭上的髮釵抵在她的脖子處,厲聲道:“再敢往前一步,我就殺了她!”
釵尖刺入皮肉,祝琬音身子顫抖,蕭琴言已經瘋了,不能惹瘋子,她害怕道:“都給本宮退下!”
“蕭琴言,你突然闖進公主府挾持本宮,本宮若死了,你也活不了。”
“閉嘴!”蕭琴言怒喝一聲。
“你害死了若若,我就算死,也要為她報仇。”
“祝禾光死了?”祝琬音臉上盡是錯愕之色。
“你少裝蒜,你一向與若若不對付,幾次三番對她下手,不是你乾的還有誰?”蕭琴言十分悲痛,將髮釵又往裡刺了幾分,對祝琬音帶了殺意。
“不、不是本宮”,祝琬音臉色恐慌,“不是本宮殺的,你不能殺本宮,真的不是本宮乾的。”
“不是?那殺了你下去陪若若,她也不會孤單了。”
“蕭琴言!”祝琬音害怕地尖叫起來,“你、你就不怕連累蕭家嗎?”
蕭琴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“你說得對。”
祝琬音剛以為蕭琴言想通了,結果蕭琴言一把攥住她的頭髮,將她拖出門去,扔在馬背上,一路進了宮。
御書房內,祝淮瑾臉色鐵青地看著蕭琴言。
宋太后也得了訊息,由兩個嬤嬤扶著匆匆趕來。
祝琬音釵發散亂、滿臉血汙,跪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,一直向祝淮瑾和宋太后求救。
蕭琴言指著祝琬音,狠聲道:“若若死了。誰害得她,我就要那人也死無葬身之地”,她的目光從祝琬音移向宋太后,最後直視祝淮瑾。
宋太后語氣輕蔑,“她死了,衡月郡主這是懷疑到哀家和陛下的頭上來了?”
“除了你們幾個,還有誰會想要她的命?”
祝淮瑾的臉色陰沉至極,一掌拍在御案上,硯臺滾落在地。
“蕭琴言!你是在說太后與朕合謀,害死了祝禾光?”
”。手兇後幕住抓要想只臣,敢不臣“,懼有沒言琴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