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，都是老奴的錯，是我吃了豬油蒙了心，黑了心肝啊！”
她伏在地上，聲音又尖又啞。
“我兒子好賭成性，輸了不少錢，我一時心急，就偷了先老夫人私庫裡的一幅畫。
想著讓我家老頭子將畫賣了換點銀子，也好把兒子賭債的窟窿填了。
誰知道……誰知道二小姐也看中了那幅畫，將畫送給了鄭世子。
今日花朝宴上，世子拿出此畫讓眾人鑑賞，被大小姐認了出來……侯爺，都是老奴該死啊！”
沈懷之聽完，臉色變了幾變，目光凌厲地盯著王嬤嬤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王嬤嬤連連磕頭，額頭磕在地磚上，咚咚作響。
“句句都是真的，老奴不敢撒謊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沈懷之便一腳踢了過去。
王嬤嬤慘叫一聲，整個人翻滾出去，撞在門框上才停下來。連一旁的沈老夫人都吃了一驚，手指微微一緊。
“好個老奴！以前真是瞎了眼，因為你是母親的心腹嬤嬤，平日還敬你半分，想不到你竟然做出這等背叛主子的事情！”
沈懷之聲音冷冰冰的，有裡到外透著一股寒氣。
“來人！先把她押下去！”沈懷之吩咐道。
門外進來兩個婆子，一左一右架起王嬤嬤，拖了出去。
王嬤嬤的哭聲漸漸遠了，最後消失在長廊盡頭。
沈懷之轉過身，看向沈老夫人，目光沉沉地問：“母親，她說的，是真的嗎？”
沈老夫人沉默了一會兒，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唉！懷之，看在她伺候我這麼多年的份上，就不要去為難她的兒孫了。”
沈老夫人頓了頓，滿臉的疲憊。
沈懷之點點頭，眉頭緊鎖：“可是，只怕要將這老東西送去京兆府了。
要不然，這事會越鬧越大。鄭國公府本來就因為那五十萬兩銀子對我們不滿……”
沈老夫人點頭。
“你帶著她去京兆府衙門，早點把芷柔和鄭世子接出來。要是晚了，說不定韓青就會帶人上門了。”
博雅齋掌櫃已經被京兆府帶走了，官府順藤摸瓜，一定會到侯府帶人。
與其讓人找上門，倒不如他們侯府主動一步，還會落得個協助辦案。
沈懷之應了一聲，轉身大步往外走去。走到門口，轉過身問了老夫人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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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？我信相不也……你連……道難，之懷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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