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使不得？”
沈清璃拍了拍她的手背，語氣溫和又透著一股子認真。
“孩子聰明，好好唸書將來才有出息。進了沈氏族學，吃穿用度不用你操心，我自會安排。
你只管把繡活兒做好，將小丫頭們帶好，旁的事有我在。”
劉巧眼淚撲簌簌往下掉，連聲謝恩的話都說得斷斷續續。
沈清璃由她哭了一會兒，才從袖中抽了方帕子遞過去，等她情緒稍稍平復，方才話鋒一轉，語氣放輕了幾分.
”方才你的事，佟掌櫃跟我說了。“
劉巧擦淚的手一僵，抬眼看了佟掌櫃一眼，又低下頭去，眼眶又紅了.
”大小姐，許是……許是民婦看錯了。那人一身官袍，身邊那位婦人穿著也講究，不像尋常人家的女眷。
民婦……民婦不敢認。“
沈清璃目光微動，仔細看著她：”他看見你了麼？“
劉巧搖了搖頭。
”沒有。民婦就在路邊的攤子旁邊，想給孩子買個肉包子。
一轉頭的功夫，人已經走過去了。
待我再回頭去尋，街上人擠人的，哪還找得著……“
”那你可曾打聽過？“
劉巧低下頭，表情複雜得很。
”倒是問了旁邊賣布的小販，說那人也姓沈，在禮部辦差。三年前高中狀元。
旁的……就沒打聽出來了。民婦想著，興許只是湊巧同姓罷了。“
姓沈？在禮部？淮東人？三年前參加的科舉，高中狀元？
沈清璃的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。
花朝節的宴會上，她倒是認識了一位姓沈的前科狀元，名喚沈從舟，言談間滿口聖賢文章，禮數週全得很，只是不知為何總尋她的晦氣。
只是她當時並未放在心上。
如今想來，倒有些意思了。
”你丈夫叫什麼名字？“她問。
劉巧抬眼，聲音輕輕顫了一下：”沈環，小字從舟……“
沈清璃：”……“
沈清璃在心裡罵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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