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有她能幫的，只管開口。
信末沒有落款，只在結尾處畫了一枝蘭草，寥寥幾筆，淡雅如人。
蕭佑珩看著那枝蘭草，面上的神色依舊是淡淡的，可那雙眼睛裡的光，比剛才更亮了一些。
他將信仔細摺好，收進了袖中。
阿湛站在一旁，看得分明，嘴角動了動，沒敢笑。
蕭佑珩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阿湛應了一聲，退到門外，把門帶上了。
兩天後，天還沒亮，蕭佑珩便動身了。
沒有儀仗，沒有鼓樂。
一輛青帷馬車停在靖王府側門，阿湛推著輪椅上了車，韓禹和宋峰一左一右騎馬跟著，悄無聲息地出了城。
沈清璃知道訊息的時候，已經是早飯之後了。
雲雀將一封信送到清瀾院，說是王爺臨走前讓阿湛送來的。
信很短，寥寥數行。
自己路上會小心，一切已安排妥當，讓沈清璃勿掛。有事情找廉長川。
末尾沒有落款，只蓋了一方小小的私印，硃紅篆字，安安靜靜地印在紙角。
沈清璃沉默半晌，將信摺好，收進匣中。
雲袖從外頭回來，帶來了幾個訊息。
“小姐，長春藥鋪的藥材已經運出去了，清晏公子也已經在去淮東的路上了。只是境淵師父那邊還是沒有音信。
佟掌櫃往各處遞了訊息，都說老先生前些日子出了關，往西邊雲遊去了，至今沒跟家裡聯絡過。”
沈清璃微微蹙眉。
師父雲遊慣了，一年半載沒訊息是常事。
可淮東疫情不等人，師兄一個人過去，她到底有些放心不下。
“繼續打聽。師父那邊有訊息，立刻告訴我。”
雲袖應了一聲，正要退下，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崔嬤嬤氣喘吁吁地跑過來，手裡攥著一張紙條，遞到沈清璃手上。
“小姐，佟掌櫃派人送來的，說是沈衡不見了。”
沈清璃手裡的茶盞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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