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表機、排版器械、桌椅書櫃全被砸壞,漫天紙屑紛飛,狼藉遍地。
砸東西不過癮,還打人,對著在場職員拳打腳踢,下手兇狠毒辣。
報社眾人手無寸鐵,卻不肯任人欺凌,當即咬牙奮起反抗,搬起桌椅板凳,朝著兩名漢奸砸去。
狹小的報社內瞬間混戰一團,吼聲、撞擊聲、怒罵聲交織在一起,場面混亂激烈。
鄭文懷石河友漸漸不敵,被幾名年輕職員死死牽制。
眼見討不到便宜,他眼底兇光一閃,直接掏出腰間手槍,槍口對準眾人,厲聲威脅:“全都別動!再敢反抗,斃了你們!”
槍口威逼之下,眾人被迫停下動作,局勢瞬間陷入被動。
就在這危急關頭,報社大門被推開,七八名黑衣壯漢魚貫而入,個個身形挺拔、面色冷峻、眼神凌厲,手中握著斧頭短刀,氣場懾人。
“砍死這兩個狗漢奸!”
苦力強一聲令下,黑衣壯漢們衝殺上前,斧刃寒光凜冽,直劈兩人要害。
鄭文懷、石河友大驚失色,慌忙抬槍反擊,一名黑衣人被擊傷。
黑衣人掏出駁殼槍盒子炮還擊,砰砰砰……一時間槍聲大作,報社成了戰場。
戰鬥升級,從屋內一路廝殺到屋外街道。
鄭文懷、石河友寡不敵眾,身上接連掛彩,邊打邊退,想要突圍逃竄。
慌亂奔逃之間,石河友被一枚子彈精準擊中胸口,身體猛地一僵,重重栽倒在地,鮮血瞬間浸透衣衫,當場殞命。
鄭文懷看著同伴慘死,不敢多做停留,藉著混亂拼死狂奔,狼狽逃竄而去。
報社附近的巷口,張遠貓在暗處,將戰鬥盡收眼底。
見鄭文懷倉皇逃走、尾巴徹底斬斷,抬手戴上一頂帽子、架上墨鏡,稍加偽裝,抬步走進報社。
此時報社內,眾人強忍傷痛,默默收拾殘局,滿地狼藉,器械損毀嚴重,不少人身上帶著傷痕,卻依舊神色堅毅。
張遠找到報社館長徐先生,兩人來到一間秘密,輕聲交談。
徐先生看著眼前氣質沉穩的陌生男人,神色警惕:“先生找我有何貴幹?”
張遠神色淡然:“我這裡有一份日軍絕密情報,事關數萬軍民性命,日軍正在秘密研製、囤積毒氣彈,計劃近期中日交戰陣地投放。”
他說著,將整理好的情報遞了過去。
老徐接過情報快速瀏覽,越看越是心驚,隨即眼底燃起熾熱的愛國熱血:“日寇心腸歹毒至極!如此反人道的陰毒手段,絕不能讓他們得逞!我輩文人雖不能持槍殺敵,卻能執筆為刃,揭穿鬼子的滔天陰謀!”
“事態緊急,麻煩徐先生儘快排版加急刊登,搶在日軍行動之前曝光,打亂他們的部署。”
徐先生重重點頭:“先生放心,我即刻安排通宵排版加印,明日一早全城發售!”
辦完這件事,張遠不再多留,轉身離去。
夜色漸深,上海灘華燈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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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雅夢的房空守獨藉,欠虧補彌存溫好好是一,來前空意特日今,約失他日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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