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筆錢在當下絕非小數,要知道田中次郎每月薪資不過四十日元,還時常被剋扣。(抗戰時期,10法幣約等於6.5日元)
張遠隨口吩咐:“你和三津木勇太把這筆錢分了,此事保密,不許外傳。”
龜田次郎眼前一亮,立刻恭敬應聲:“哈衣!”
張遠伸了個懶腰,刻意露出脖頸的口紅印,淡淡叮囑:“好好值守,最近局勢混亂,加強酒店安保。”
“哈衣!”
酒店原本配有數十名日軍憲兵負責巡邏安保,自張遠接手後,便交由龜田次郎與三津木勇太統籌管理,二人手握實權,管控所有安保事宜。
此時,坐在大廳的劉素主動起身,快步走到張遠身前,神色委屈,眼神楚楚可憐。
“張遠先生,我那房間擠了三個人,就一張床,我搶不過她們,只能睡沙發,她們晚上還一直打呼嚕,我根本睡不著。能不能麻煩您,給我單獨安排一間房?”
說話間,她故意貼近張遠,輕輕蹭著他的手臂,極盡撒嬌討好。
張遠心中瞭然。這女人的小心機,比起那些心思深沉的日軍女眷還差得太遠,但她勝在身材勻稱、打扮時髦,別有一番風情。
他心中已有算計,並未反感。
張二河這群漢奸搜刮民脂民膏,積攢了不少不義之財,底細隱秘,逐一排查太過麻煩。
正好可以藉著拿捏劉素,摸清這群逃出日租界的漢奸人數、藏身據點和資產藏匿位置,後續順勢剷除這群禍害,侵吞他們的不義之財。
“真這麼擠?”張遠故作遲疑。
劉素立刻用力點頭,眼神懇切:“千真萬確!您不信可以跟我上樓看看。”
“行,我隨你上去。”
得到應允,劉素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在她看來,所謂的梅機關副機關長、日軍眼前的紅人,終究逃不過美色誘惑,照樣被自己拿捏。她心中暗自盤算,慢慢吊著張遠,靠著他在酒店站穩腳跟,安穩度日。
上樓途中,四下無人,劉素越發大膽,貼得更近,嬌聲抱怨:“張遠先生,房間人多,根本沒法洗澡,我一整天都沒打理,渾身都是汗味。”
張遠挑眉輕笑:“我倒是沒聞到汗味,反倒挺香。”
劉素心頭一喜,順勢撒嬌:“那您湊近聞聞嘛。”
“行了,怕了你了,給你單獨安排一間房。”張遠順勢應下。
劉素瞬間笑靨如花,連連道謝,心中越發篤定,只要稍稍示好,就能牢牢拿捏住張遠。
她踩著高跟鞋,故作吃力地撒嬌:“樓層太高了,穿高跟鞋走路好累。”
張遠淡淡一笑,帶著她徑直走向八樓:“樓上都是精品小套房,條件最好,帶你去看看。”
“真的呀?”
“當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