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島芳子眼底笑意徹底收斂,眼神冷了下來。
她本就對審訊逼供情有著強烈的興趣,擊潰人心的感覺,能讓她畸形的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,此次專程前來,就是想偷學張遠的獨門手段,沒料到會被直接拒絕。
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,憑藉出眾容貌與身份地位,她在各方勢力中向來無往不利,從未被人如此輕視。
“你是打算違抗渡邊將軍的指令?”川島芳子語氣帶著威脅。
張遠懶得過多爭辯,直接撥通渡邊秋也的電話,簡單說明情況後,將電話遞了過去。
川島芳子聽完電話內容,臉色愈發不悅,卻只能乖乖結束通話,轉身退出審訊室。
渡邊秋也已然應允張遠的要求,她無力反駁。
半小時後,渡邊秋也驅車抵達廢墟基地。川島芳子立刻上前,想要訴苦抱怨,卻被渡邊秋也幾句安撫打斷,徑直走入審訊室。
“張遠,何必得罪芳子。”渡邊秋也笑道,“得罪女人,終歸不是好事。”
“屬下自有分寸。”張遠從容解釋,“這些是我獨家審訊手法,若是被特高課學走,日後梅機關再也沒有優勢,只能事事受制於特高課。留一手底牌,對梅機關、對長官,都是好事。”
渡邊秋也聞言覺得有道理,連連點頭認可。
此前為借調川島芳子,對土肥原低聲下氣,若是張遠的手段真能無往不利,日後梅機關便能反壓特高課一頭,再也不用看人臉色。
“說得有理,你儘管放手審訊。”渡邊秋也徹底放權。
“知道什麼就老實交代,免受皮肉之苦。”張遠語氣平靜,緩緩講述著各類酷刑細節,句句直擊人心。依託系統賦予的醫療能力,他精通人體所有弱點與痛處,手段精準且殘忍。
屋內恐怖的氛圍、冰冷的刑具、讓牆外一眾嫌疑人徹底崩潰,不少人雙腿一軟,直接癱倒在地,口中不停喃喃求饒。
張遠眼神一冷,抬手示意士兵將兩名癱軟求饒的人架上刑架。
“我說!我全部交代!”其中一人徹底崩潰,哭喊著認罪,“我曾多次用過期、無用的帝國情報,私下和情報販子交易牟利!”
渡邊秋也抬手示意暫停,神色冷峻,讓其繼續供述。
張遠抬手,用小刀在這名參謀手臂劃開一道淺痕。十幾秒後,血線緩緩滲出,痛感層層疊加,細密且刺骨。
極致的恐懼與痛楚徹底擊潰所有人的心理防線,剩餘嫌疑人紛紛開口,爭先恐後交代自己的齷齪勾當、私下交易與洩密疑點,無人再敢隱瞞。
唯獨勇田太平,即便渾身被冷汗浸透、身體不停顫抖,依舊咬牙死撐,一口咬定自己忠於帝國,從未通敵洩密。
渡邊秋也見狀,示意張遠繼續施壓,自己則好奇湊近觀察傷口,忍不住讚歎:“張遠君,你這手段太過精妙,對人體肌理的掌控堪稱極致!”
“只是些許皮毛。”張遠淡然回應。
渡邊秋也滿心賞識,直言道:“你是我見過最頂尖的醫生,也是最出色的審訊官。往後梅機關所有審訊要務,全權交由你負責。”
張遠微微頷首,繼續審訊。
審訊一直持續到傍晚六點,所有嫌疑人的罪證、關聯線索全部梳理完畢,彙總成一份厚厚的資料,落在渡邊秋也手中,以備他向松井石根彙報案情。
二人一同乘車前往松井石根的接風宴會場。
車廂內,渡邊秋也低頭翻看資料,神色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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