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將師團長中島今朝吾當場被炸死，四名少將、數名大佐悉數陣亡，日軍總傷亡逼近兩萬人。
反觀國軍，總傷亡僅三千餘人，且多數是阻擊日軍後續援軍時產生的損耗。
上海市區整日槍炮轟鳴，身在城內的張遠隱約知道南邊爆發大戰，卻不清楚具體戰果。
次日上午，他特意繞道公共租界，前去拜訪‘朋友’金大有，這才得知國軍大獲全勝。
報童沿街奔走，高聲呼喊捷報：“號外號外！國軍八十八師、八十六師金山衛大捷，全殲日軍第十六師團，擊斃中將師團長中島今朝吾！”
訊息瞬間引爆公共租界，民眾爭相搶購報紙，壓抑已久的抗日情緒徹底爆發。
張遠坐在車內，看著滿城歡騰，心中狂喜，臉上卻刻意擺出凝重悲痛的神情。
他深知自己潛伏者的身份，身為日軍眼中的親日漢奸，絕不能流露出半點喜悅，必須完美偽裝，不露絲毫破綻。
他隨手買下一份報紙，簡單翻看後擱置一旁，驅車直奔金大有家中。
敲門聲響起，金夫人開門見到張遠，先是一愣，隨即面露欣喜：“張先生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“閒來無事，過來看看大有兄弟。”
“大有上班去了，中午才回來，您快進屋稍等。”金夫人剛睡醒，身著寬鬆居家服，說完便快步折返屋內收拾。
二十分鐘後，清脆的高跟鞋聲響傳來。
臥室房門開啟，金夫人換了一身藍色學生裝，搭配黑裙、肉絲與高跟鞋，梳著利落高馬尾。
保守的學生裝，被她曼妙的身材襯得風情盡顯。張遠緩緩起身，笑著打趣：“作業寫完了？”
金夫人故作慌張，快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輕輕晃動，語氣嬌軟：“張先生，我有題目不會，您能不能教教我？”
“行，我看看。”張遠故作無奈，跟著她走進臥室。
臥室床上整齊擺放著十幾件改良旗袍，款式新穎、各有特色。金夫人側身問道：“張先生，您覺得我穿哪一件最好看？”
張遠沒有多看，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身：“先看題目，什麼題不會？”
金夫人湊近他耳畔，輕聲呢喃：“《憫農》我背不下來，您教教我好不好？”
“可以，學不會可是要受罰的。”張遠淡淡開口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張遠坐在客廳點燃香菸，金夫人連忙上前為他點火，依偎在旁輕聲道：“張先生，那首詩我還是記不住。”
“過幾天我再來檢查，要是還不會，照樣罰你。”
金夫人聞言眉眼含笑，滿心期待：“我一定好好等著您。”
張遠起身整理衣衫，開口叮囑：“給大有打個電話，讓他早點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金夫人應聲照做。
半小時後，金大有滿頭大汗趕回家，見到張遠連忙笑道：“張先生，您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，我也好提前回來等候。”
他徑直落座，態度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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