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,宿主獲得來自淺川奈雪800點好感度!”
“獎勵:山下平野私產數目以及全部藏匿點。”
亂世浮沉,人情最是難得。淺川奈雪一生奉命周旋於三名男子之間,唯獨對張遠動過真心。此番遠赴半島,前路未知,再見無期,心中滿是眷戀與不捨,也正因如此,才會一次性爆出高額好感度。亂世兒女情長,大抵便是這般,轉身一別,或許便是此生不復相見。
天色將亮未亮,晨霧瀰漫碼頭,淺川奈雪正式動身奔赴半島。張遠親自驅車相送。
“張遠君,再見!”
“再見。”
張遠揮手目送船隻遠去,心頭掠過一絲淡淡的悵然。多情自古空餘恨,他很快收斂心緒,將目光投向剛剛到手的豐厚情報。
山下平野任職上海日軍總參謀五年,身居高位,暗中搜刮了鉅額財富。單單洋人銀行的不記名美元存款,便高達四百餘萬,外加大量金條、珍稀古董,家底極其豐厚。這筆私產極為隱秘,就連他的前任長官鹽澤信一也一無所知,全部藏匿於租界私宅之中。
張遠根據情報指引,輕鬆找到山下平野的隱秘私宅,順利取走所有不記名存單與珍寶。隨後他精心佈局,在保險櫃內替換進一批淞滬會戰前夕的日軍手抄絕密檔案,涵蓋海岸防禦部署、師團調動明細、應急作戰方案等核心機密。
如此一來,即便有人替山下平野洗脫通敵嫌疑,這批實打實的絕密軍報,也足以將他徹底釘死,萬劫不復。
張遠將查抄的鉅額財物分批處置,一部分留作自身活動經費,一部分無償移交我黨地下組織充作軍需,又單獨抽出十萬美元,專程找到楊掌櫃。
他將錢款推至對方面前,語氣沉穩:“這筆錢交給組織,擴招人手、購置精良武器彈藥,接下來要有大行動。”
楊掌櫃神色一凜,低聲問道:“老鬼先生,目標是誰?”
“你可知陶笑潔?”
“自然知曉,近期投靠日軍的軍統叛徒,軍統總部早已懸賞一千大洋取他性命。”楊掌櫃沉聲回道。
張遠遞出一張紙條,上面清晰寫著陶笑潔的住址、每日通勤路線與作息規律:“這是他的全部行蹤。此人出行常備四名貼身保鏢,具體怎麼做,無需我多言。”
“明白。只是刺殺一人,用不上這麼多經費。”楊掌櫃遲疑道。
“剩餘錢款全部當做兄弟們的安家費,即刻將所有隊員家眷轉移至公共租界避險。”張遠語氣嚴肅,不容置疑。
此時已是十月初,金山衛伏擊雖暫時打亂日軍部署,但日軍十餘萬第二批援軍已然在路上,淞滬會戰的結局早已註定。待日軍徹底攻佔上海,城內必將開啟大規模清算清洗,無數愛國志士與潛伏人員都會陷入險境。
“上海淪陷之後,各類漢奸會大批次冒頭作亂,屆時需要你們全力啟動鋤奸行動,肅清敗類。”張遠沉聲叮囑。
楊掌櫃瞬間讀懂局勢,不再推辭,鄭重收下錢款:“何時動手?”
“越快越好。行動現場務必留下軍統信物,將所有風頭和嫌疑全部引向軍統,混淆日方視線。”
“清楚。”楊掌櫃沉聲領命。
交代完所有事宜,張遠沒有在公共租界久留,即刻折返日軍管控區,更換裝束後徑直返回辦公室。剛踏入房門,神色肅穆的渡邊秋也便快步走來。
“張遠,跟我來一趟總部。”
張遠心中瞭然,山下平野的案子,終於到了收網時刻。他提前佈置好的私宅證據,足以將山下平野徹底定罪,如今只差一步,將日方搜查的視線精準引向那處隱秘據點。
二人一路疾行,直奔日軍上海派遣軍總部——原海軍陸戰隊大樓。松井石根的核心辦公室與專屬刑訊室,全部設立在此。
踏入辦公室,張遠一眼便看見一名身著繁複日軍軍裝的男子,衣身綴滿皇室菊花徽章,氣場尊貴、身份不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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