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遠笑眯眯地看著汪填海,語氣淡定從容。
汪填海何其精明,瞬間聽出了張遠話裡的調侃和深意,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,只能尷尬地陪著笑。
“兩情相悅。”
張遠微微點頭,笑意更濃:“那我祝兩位和和美美。”
說完,張遠直接笑了起來。
汪填海臉上的笑容一直死死掛著,維持著體面的姿態。直到張遠轉身走遠,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徹底消失,臉色陰沉得嚇人。
“汪先生,這個張遠實在太過分了!”
一旁的陳公薄看著張遠的背影,滿臉氣憤,忍不住開口打抱不平。
“好了,公薄,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汪填海抬手拍了拍陳公薄的肩膀,壓下心底的怒火,轉頭看向身旁的松井石更,低聲詢問:“松井將軍,不知張遠將軍平日裡喜好什麼?”
松井石更直言道:“張遠先生最喜歡華夏的古董字畫。”
他隨即看向汪填海,叮囑道:“張遠很好相處,往後你們多磨合,默契做事即可。”
與此同時,崗村寧次主動找到了張遠。
“張遠醫生。”
“崗村將軍。”
崗村寧次年近六十,身形看著有些瘦小,留著一撮山羊鬍,戴著一副圓框眼鏡,看起來斯文儒雅,像個文人墨客。
但張遠心裡清楚,這就是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殺人惡魔。看似溫和的笑容背後,堆滿了無數死在他手上的華夏冤魂。
“張遠醫生,我最近身體一直不太舒服,麻煩你幫我診治一下。”崗村寧次態度謙和。
張遠點頭應允。
崗村寧次立刻找了個無人的僻靜角落,主動伸出手腕,等著把脈。
張遠抬眸看他,淡淡開口:“將軍,你是想要個孫子吧?”
崗村寧次眼中一亮,連忙點頭。
張遠笑著說道:“想要如願,得把夫人帶來,我才能徹底調理根治。”
聽到這話,崗村寧次臉上瞬間露出欣喜的笑容。
如今的張遠,在整個鬼子高層圈子裡,簡直就像求子觀音一樣。鬼子一眾權貴,只要是子嗣艱難、久婚不育的,全都來找他診治。
張遠早就摸透了這些鬼子的心思,絕大多數情況根本不是男人的問題,全是女方體質緣故。只要他出手調理,基本都能順利懷孕。
櫻都的鬼子達官貴人,大半都受過他的恩惠。只是這些鬼子永遠不會知道,數十年後他們才會發現,經張遠調理出生的孩子,眉眼身形都隱隱和張遠極為相似。
“好!我過兩天就親自讓內人過來登門拜訪!”崗村寧次滿臉滿意,只要不是自己的身體問題,他就徹底放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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