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說著治病救人的話,張遠心裡早已盤算好了陰狠的手段。
藥方看著是固本培元的溫補方子,實則暗藏玄機。長期服用,會慢慢引發慢性輻射病,一點點折磨身體,讓人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
他提筆寫下藥方,特意標註了一味主藥——雞冠草。
這東西華夏本土根本沒有,不屬於傳統中藥材,只生長在美洲大陸。它是鈾礦的伴生植物,本身就自帶微量鈾輻射。
少量服用毫無異樣,可長期持續攝入,輻射就會在體內不斷堆積,慢慢破壞人體器官和肌理。
不會立刻致命,卻會日復一日折磨人。初期只是渾身痠痛、體虛乏力,後期會慢慢引發全身器官衰竭,最終在無盡的痛苦中慢慢死去。
“將軍,這味藥十分稀缺,只有美洲大陸才有。我寫下它的樣貌特徵,你可以派人專門搜尋採集。”張遠語氣誠懇,看不出半點異常。
崗村寧次鄭重其事地點頭,小心翼翼記下藥物特徵,鄭重道:“我立刻安排人手去搜尋!”
給崗村寧次看完病,宴會廳的舞會也正式拉開了帷幕。
張遠面帶笑意,目光直接鎖定了汪填海的情人閻柔,邁步走了過去。
“閻姑娘,不知我能否請你跳一支舞?”
聽到張遠的邀請,閻柔當場愣在原地,下意識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汪填海。
汪填海臉上依舊維持著客套的笑容,心裡早已怒火滔天,暗罵不止。可他不敢得罪張遠,只能硬生生忍下這口氣,微微點頭示意。
得到默許,閻柔只能輕聲應道:“好。”
汪填海站在原地,只能眼睜睜看著張遠牽起閻柔的手,緩步走入舞池。
張遠沒有往舞池人群深處走,就停在舞池邊緣的位置,輕輕摟著閻柔的腰身,一邊慢悠悠跳舞,一邊輕聲和她閒聊。
他的手上看似隨意,實則帶著不少小動作,分寸拿捏得極準。
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異樣,可閻柔卻渾身緊繃、心緒紛亂。張遠精準拿捏了她身上最敏感的弱點,就在後背腰側位置。
隨著張遠輕柔的動作,閻柔渾身發軟,身體不受控制地緩緩靠向張遠的懷裡。
張遠餘光清晰捕捉到汪填海那滿是赤紅、充斥著極致憤怒的目光,心底冷笑不止。
宴會廳的燈光漸漸昏暗曖昧,張遠的動作也愈發放肆隨意。
“張遠將軍……別這樣。”閻柔臉頰發燙,低聲勸阻,語氣卻毫無力度。
張遠面帶溫柔笑意,湊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汪填海能給你的,我全部都能給你,甚至能給你更多。不如,你跟著我?”
閻柔徹底愣住了,完全沒想到張遠會如此直白大膽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有顧慮。”張遠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側,看著她瞬間緊繃輕顫的身體,繼續低語,“我知道你和汪填海是真心相愛,我不會讓你們分開,也不會打擾你們的關係。”
“放心,這些事,汪填海永遠不會知道。”
張遠眯起眼睛,視線越過懷中的女人,直直看向不遠處死死隱忍、滿臉憋屈的汪填海,心底嘲諷拉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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