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遠君,看樣子你對汪填海的情人很感興趣?”
松井石更看著舞池裡連著和閻柔跳了三支舞的張遠,臉上掛著玩味的笑意,開口打趣。
張遠淡淡一笑,語氣隨意:“也就一般,她以前是上海的電影明星,我單純有點好奇而已。話說將軍,如果我真的對她動手,會不會有什麼麻煩?”
松井石更當即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!汪填海不過是帝國養的一條走狗罷了,張遠君看上了,儘管下手,無需顧忌!”
笑完,他神色認真了幾分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張遠君,你是帝國核心重臣。所有支那人,無論身份高低,生死榮辱都由你說了算。汪填海看著特殊,說到底,也只是個好用的工具而已。”
張遠微微點頭,故作受教:“多謝將軍提點,我明白了。”
“哈哈哈,放開玩,別有心理壓力!”
松井石更擺了擺手,笑著轉身離去。
他這番話,已經把鬼子的真實態度說得明明白白。
哪怕是如今在鬼子陣營裡風光無限、看似得到高層認可的張遠,在鬼子心底依舊算不上自己人,只是好用的棋子。
汪填海更是如此,看似地位尊崇、手握偽政權大權,本質只是鬼子用來掌控華夏的一條狗。有用的時候重金利誘、許盡好處,沒用的時候,隨時可以隨手丟棄。
鬼子對外許諾的所有優厚條件、平等條約,全都是忽悠漢奸的幌子。
倘若常申凱徹底投降,華夏徹底失去抵抗力量,再無半點威脅,鬼子會第一時間撕下偽善的面具,露出最殘暴、最貪婪的獠牙。
連汪填海這種身居高位的大漢奸,在鬼子眼裡都一文不值,普通百姓的性命,更是如同草芥。鬼子從始至終的目的,從來都是徹底讓華夏亡國滅種。
晚宴落幕,夜色漸深。
張遠驅車回到了渡邊秋也曾經居住的獨棟別墅。如今這棟豪宅早已換了主人,歸張遠所有。自打他搬進來,全屋裝修風格全部翻新,徹底抹去了前任的痕跡。
屋內,渡邊美惠子身著一身精緻旗袍,嘟著小嘴,一臉委屈地看著進門的張遠。
“怎麼了?”張遠柔聲問道。
“阿遠,我想要個寶寶。”渡邊美惠子上前,輕輕拉住他的胳膊撒嬌。
張遠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溫和安撫:“放心,我們很快就會有孩子的。先早點休息,我晚上還有點急事要處理。”
他一直刻意不讓渡邊美惠子懷孕,自有深遠考量。
此前櫻都一眾權貴女眷接連誕下子嗣,太多孩子眉眼和自己相似,隱患極大。為了避免有心人串聯懷疑,張遠早就對外放出風聲,說自己身體需要長期調理,暫時無法生育。
櫻都甚至流傳起“張遠醫者不能自醫、無法誕下子嗣”的傳言。這些流言全是他一手刻意散播,就是為了掩蓋真相,降低所有人的警惕,徹底隱藏那些孩子的真實身世。
“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嗎?”渡邊美惠子仰著頭看向他,隨即緩步上前,輕輕拉開旗袍開叉,露出纖細白皙的長腿和絲襪,擺出張遠最喜歡的模樣,想要挽留他。
張遠無奈又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乖,今晚真的有事,忙完我就回來陪你。”
渡邊美惠子立刻乖巧點頭:“那我等你回來。”
安撫好渡邊美惠子,張遠獨自驅車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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