溥儀在鬼子手下,名義上是偽滿皇帝,說白了就是個任人拿捏的提線木偶。鬼子為了拿捏住他、讓他乖乖聽話,私底下少不了威逼恐嚇、百般敲打。
久而久之,他對鬼子高層本能性的恐懼,早就刻進了骨子裡。
溥儀虛弱地抬了抬手,對著屋內眾人吩咐:“你們都先出去。”
所有人聞聲退下,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張遠和溥儀兩人獨處。
張遠毫無敬意,隨手掏出一根菸點燃,慢悠悠抽了起來。
他壓根不會敬畏什麼末代傀儡皇帝。就連鬼子天皇他都日日相見、熟絡無比,天皇皇后也多次交流往來,區區一個被圈養的傀儡溥儀,在他眼裡毫無分量,甚至有些可笑。
溥儀撐著虛弱的身子,艱難抬起身,目光緊緊盯著張遠,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:“張遠醫生,我聽聞你醫術高超,尤其擅長醫治不孕不育之症?”
張遠聞言淡淡一笑:“不知道陛下從哪裡聽來的訊息,不過我確實有獨門秘方,專治不孕不育。”
聽到這話,原本萎靡不振的溥儀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眼裡滿是急切和希冀。
張遠瞬間徹底明白過來。
什麼重感冒、什麼急症問診,全都是藉口。溥儀千里請自己來奉天,真正的目的,就是想讓自己給他治隱疾。
他仔細打量溥儀的身體狀況,臟腑沒有大毛病,體虛也是常年心病鬱結導致的。但不孕不育,說白了,就是老天爺對他賣國求榮的最大懲罰。
“那朕的身體,還有機會痊癒嗎?”溥儀急切追問。
“身體底子有些虧損,遺留問題不少,但不算大事。”張遠語氣平淡,“不過這種病症不是單人的問題,需要讓皇后配合檢查,我得看一看娘娘的身體狀況,才能對症下藥。”
這話一齣,溥儀瞬間激動得渾身發抖。
他復辟坐上偽滿皇帝之位,看似風光,最大的心病就是沒有子嗣。
他一直心心念念,想靠著子嗣傳承,守住這虛假的江山,死後也好給愛新覺羅的列祖列宗一個交代。無後之事,是他多年來最大的遺憾和屈辱。
“阿福!阿福!”溥儀連忙朝著門外大喊。
之前的老太監連忙推門進來:“陛下,您有何吩咐?”
“快!立刻帶著張遠醫生,去朕的後宮,給皇后診治一番!”溥儀急促下令。
“是!老奴遵命!”老太監阿福連忙躬身應下。
“先去看看皇后婉容吧。”張遠隨口說道。
他心裡門兒清,溥儀這偌大的後宮,也就婉容一人算得上絕色。只是按照時間線,此刻的婉容,早已被溥儀徹底囚禁深宮,形同廢人。
他心裡暗自思索,不知道眼下的婉容,是否已經和宮裡侍衛私通,走上了原本的悲慘命運。
老太監聽到張遠的決定,微微愣了一下,隨即連忙躬身引路:“這邊請,張遠醫生。”
說完,阿福轉身帶著張遠,調轉方向,朝著皇宮最偏僻的冷宮區域走去。
張遠一路隨行,心底暗自盤算。
婉容這一生,命運悽慘、身不由己,全程淪為皇權和亂世的犧牲品。如果有機會,他不介意出手將這個苦命女人帶走,也算是積一份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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