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遠將軍您好,我是偽滿洲國副總理保康!”
“張遠將軍您好,我是民政次長許汝葉!”
“張遠將軍,這位是軍政次長王勁修!”
上前搭話的一眾,全是偽滿政府的次長級官員。
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偽滿這套班子就是徹頭徹尾的擺設。所有部門的總長,清一色全是鬼子。
剛才在機場迎接張遠的那群鬼子高層,就包攬了偽滿所有核心實權職位。外交總長大橋忠義、司法總長居四武,這些把控命脈的要害崗位,沒有一個留給本地人。
所謂的偽滿洲國,從頭到尾就是鬼子扶持的傀儡政權,半分自治權力都沒有。
張遠懶得跟這群漢奸虛與委蛇,淡淡開口:“走吧,進宮給溥儀看病。”
聽到這話,旁邊一群滿清遺老遺少立刻躬身哈腰,連忙上前引路,態度恭敬到了極致。
張遠坐上專車,車子一路行駛,耗時將近一個小時,才駛入奉天城內。
沿街望去,城頭雖然掛著偽滿洲國的旗幟,但整座城市的掌控權,完全落在鬼子手裡。
街道之上,隨處可見來回巡邏的鬼子士兵,軍紀森嚴、氣勢逼人。反觀一旁的偽滿偽軍,站姿鬆散、眼神渙散,精氣神差了不止一個檔次,一眼就能看出是混日子的擺設部隊。
大街小巷貼滿了鬼子的宣傳標語,高壓統治的氛圍撲面而來。
在偽滿洲境內,漢語幾乎被全面禁止,百姓只能學習鬼子語言。一旦被發現私下說漢語,輕則抓去做苦力勞役,重則直接當場槍斃,毫無情面可講。
鬼子對東北的統治,完全是鐵血高壓模式。沿街的百姓大多面黃肌瘦、神情麻木,生活過得苦不堪言。
張遠坐在車裡,靜靜看著窗外的一幕幕景象,全程沉默不語,心底自有盤算。
很快,車輛駛入奉天皇宮,這座看似氣派的宮殿,早已沒了皇家威嚴,只剩一副空殼。
張遠也終於見到了末代皇帝溥儀。
在張遠眼裡,溥儀這個人,完全是個罪人。
身為末代帝王,為了虛無縹緲的復國大夢,不惜出賣國土、出賣百姓利益,投靠外敵苟活。哪怕他有萬般藉口說是身不由己、迫於局勢,骨子裡也是毫無骨氣的軟骨頭。
此刻的溥儀,病懨懨地躺在床上,面色蒼白、氣息虛弱,看著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。
張遠走上前,開口問道:“這種症狀持續幾天了?”
“已經整整三天了。”旁邊的老太監連忙回話。
張遠伸手為溥儀把脈,指尖搭在脈搏上,片刻後眉頭微蹙。
溥儀身體根本沒有什麼大病,就是普通的重感冒而已,調養幾天就能痊癒。
張遠心裡瞬間起了疑心。
區區一場重感冒,根本不值得偽滿高層大動干戈,千里迢迢請自己專程趕來奉天診治。這其中,絕對另有隱情。
“陛下,張遠醫生來給您看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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