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張遠將軍!”
昨天晚宴門外,他親眼目睹這位年輕少將被一眾鬼子高官簇擁追捧,連中將都對他畢恭畢敬,心裡深知對方權勢滔天,半點不敢怠慢。
反觀周乙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複雜恨意。
他清楚張遠的真實身份,知道這是一個徹頭徹尾、身居高位的大漢奸。但他藏得極好,臉上依舊掛著客套的笑容,恭敬行禮。
“見過張遠將軍。”
張遠隨意擺了擺手,示意眾人不必多禮,隨手將手裡的箱子放在審訊桌上。
“張遠將軍,就是這個人。”土肥原賢二指向鐵架上的張憲臣,語氣無奈,“這紅黨分子嘴巴硬得離譜,我們用盡手段,半句有用的情報都撬不出來,就麻煩你出手,撬開他的嘴!”
張遠淡淡掃了一眼滿身是傷的張憲臣,從容戴上醫用手套,語氣自信。
“土肥原將軍放心,在我手裡,還沒有能一直硬扛到底的人。”
說話間,他開啟箱子,取出一根根細長的銀針。
此刻的張憲臣狀態極差,渾身皮肉開裂,傷口不斷滲血,失血過多導致氣息微弱,身體極度虛弱,隨時都有可能撐不住昏死過去,甚至直接犧牲。
張遠故作兇狠地走上前,一把攥住張憲臣的頭顱,聲音冷冽。
“朋友,我勸你識相一點,主動交代所有情報,少受點罪。我的審訊手段,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。”
張憲臣艱難抬眼,眼底滿是不屈,咬牙低吼: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!休想從我嘴裡套出半個字!”
張遠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剛才的威逼只是做做樣子,真正目的是快速判斷張憲臣的身體狀況。
他不再廢話,手持銀針,精準刺入張憲臣肩頸穴位。
“啊——!”
尖銳的刺痛感瞬間席捲全身,張憲臣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慘叫。
這處穴位痛感極強,看著是酷刑折磨,實則能快速止血、疏通氣血,穩住他的傷勢,阻止繼續失血,同時刺激身體機能,幫他保住體力。
一旁的土肥原賢二看到這一幕,微微一愣,連忙壓低聲音提醒。
“張遠將軍,此人還有大用,千萬別下手太重,把人折騰死了!”
張遠笑意從容,轉頭回道: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,死不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取出第二根銀針,再次精準刺入穴位。
連續兩針落下,劇痛翻倍,張憲臣額頭瞬間佈滿細密冷汗,渾身肌肉緊繃,疼得渾身發抖,卻硬是咬著牙不肯再求饒。
“怎麼不叫了?”張遠淡淡開口,語氣帶著刻意的壓迫感。
旁人只當這是殘酷審訊,沒人知道,這兩根銀針全是在暗中為張憲臣療傷、固本培元,幫他維持身體狀態、保留體力。
周乙在一旁默默觀察,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,卻又完全看不出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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