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張遠的話,一旁無法出聲的張憲臣,心裡卻在暗暗冷笑。
什麼痛不欲生,他現在半點劇痛都沒有,渾身暖意融融,體力還在持續恢復。
同時他心裡越發疑惑,瘋狂猜測張遠的身份。
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?真的是在暗中幫自己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。
對方是鬼子少將,身居高位,是鬼子的核心權貴,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同志?大機率是小鬼子的陰險圈套,故意示弱,想要麻痺自己。
“土肥原將軍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張遠笑著開口,“審人就跟熬鷹一樣,急不得,得慢慢磨。”
土肥原賢二沒有多想,點頭應允,轉身離開了審訊室。
接下來的時間裡,張遠每隔一小時就會拔針、扎針,反覆切換。
在外人眼裡,他是在不停更換酷刑方式,反覆折磨張憲臣。
但實際上,他一直在用特殊的針灸手法,一點點啟用張憲臣身體的潛能,修復所有暗傷,幫他積攢體力、恢復狀態。
張遠心裡很清楚,後續周乙會想辦法營救張憲臣。但原劇情裡,張憲臣就是因為體力不支、傷勢過重,逃跑途中被鬼子追上犧牲。
他現在做的一切,就是補齊張憲臣的狀態,為後續逃生鋪路。同時,他也藉著這次機會,盯上了高彬,必須藉機除掉這個雙手沾滿國人鮮血的漢奸。
折騰數個小時後,張遠一根根取下所有銀針。
此刻的張憲臣,看上去渾身溼透、氣喘吁吁,一副體力透支、瀕臨虛脫的模樣,看著受盡折磨,悽慘無比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此刻身體裡充滿力量,所有舊傷劇痛全部消失,狀態遠超被抓捕之前。
高彬連忙走上前來,恭敬問道:“張遠將軍,情況如何?”
“這人嘴太硬。”張遠故作無奈,淡淡開口,“今天就先到這,再繼續扎針,他身體扛不住,必死無疑。明天我再來,接著審。”
高彬看著虛脫無力的張憲臣,徹底放下心來,滿臉佩服的誇讚。
“不愧是張遠將軍!這種審訊手法聞所未聞,實在是高明!”
張遠笑眯眯的看著諂媚討好的高彬,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趁著高彬毫無防備,他抬手一針,精準刺入高彬脖頸穴位。
下一秒,高彬瞬間捂住脖子,臉色慘白。
他的氣管像是被瞬間堵死,呼吸驟停,勉強有一絲空氣流入,可每呼吸一口,氣管都像是被烈火灼燒一樣,劇痛難忍。
他想開口求饒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,像是被人死死掐住脖頸,窒息感席捲全身,隨時都會窒息斃命。
張遠靜靜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模樣,神色平淡。
高彬生性多疑、狡詐謹慎,光靠說的他永遠不會信服。只有讓他親自體驗一遍這種極致的痛苦,他才會徹底相信這套審訊手法的威力,不會對自己產生半點懷疑。
整整一分鐘過後,張遠才抬手拔掉銀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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