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跟著小哥的腳步踏進通道時,頭頂的巖壁還很高,手電光能照出兩側石壁上鑿刻的粗糲的紋路。
走著走著,通道開始往中間收攏,先是肩膀得微微側著才能過,再後來連呼吸都變得侷促起來,石壁貼著前胸後背。
胖子整個人卡在通道最窄的一段裡,手臂在前面扒拉著空氣,肚皮幾乎蹭著兩側的石壁往前挪。
“我說你們張家人修這條通道的時候是不是沒有考慮過胖子的感受啊,胖爺我的肉都快擠扁了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又蹭掉一層皮似的往前拱。
沈渡身後的黑眼鏡看的笑個不停,“你還真別說,他們老張家的還真沒有體型太寬的,哪能料到後世還有你這種噸位的訪客。”
沈渡摸索著拍了拍胖子的肩膀,拍了兩下沒拍到,第三下才拍到胖子,“胖子,你真的要減肥了。”
“減,這次回去我就減肥。”胖子被擠的渾身難受,說得斬釘截鐵。
好在沒走多久,盡頭終於透出兩道亮光,他們擠過最後一段窄口,面前豁然開朗,是一道岔路口。
突如其來的出口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咦,難道我們到地方了嗎。”沈渡疑惑地四下張望,手電光在兩道亮光之間來回掃了兩下。
他們透過機關後走的不算久,路程根本不算遠,怎麼會這麼快就抵達通道盡頭,還多出兩條分路?
“兩道亮光,走哪邊。”胖子扭過頭去問小哥。
小哥伸手摸了摸兩側的巖壁,指尖順著石面的紋理滑了一段,說道:“左邊。”
眾人踏上左邊的道路,前方的光越來越亮,待眾人走出洞口後,豁然開朗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古樓內殿,而是一處露天山洞口。
洞外嵌著一汪澄澈的山間湖泊,湖面平靜無波,比沈渡之前見過的羊角湖還要小巧精緻,四周群山連綿起伏,山風習習掠過湖面,帶起細碎漣漪。
可放眼望去,滿目青山綠水,乾乾淨淨,哪裡有張家古樓的影子?
“您看,我們現在怎麼辦。”霍老太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上前幾步走到張起靈身側。
張起靈在湖邊蹲了半晌,指尖在湖岸的碎石裡撥了撥,又抬頭看了一眼天色,只說了一句:“原路返回。”
於是眾人又鑽回洞穴裡。胖子這回側著身子把肚皮往回收,一邊擠一邊嚎:“我說,你們真的有考慮過胖爺我的感受嗎。哎呦,這牆壁拉的疼死老子了。”
這次眾人踏上岔路口的右邊,到了第二個亮光的盡頭,是一片瀑布,水簾從崖壁落下來,砸在底下的深潭裡。
“不對勁。”胖子上前兩步,手裡還拿著一罐沈渡給他們準備的藥膏往自己肚皮上抹去,小渡牌藥膏,靠譜。
小哥示意眾人先在原地休整,他先去探路。
到底哪裡出錯了。沈渡把揹包帶子捏在手裡來回絞了兩圈,眉頭擰著,怎麼想也想不通。
霍老太太久經風浪,看隊伍裡已經人心惶惶,她清了清嗓子,出聲穩住軍心,“先在此處修整,一會兒我們重新走一遍之前的機關。”
眾人坐下,沈渡抱著揹包啃著乾巴巴的壓縮餅乾,嚼得腮幫子發酸,這時候身側伸出來一盒盒飯。
沈渡震驚的看著黑眼鏡,嘴裡還含著咽不下去的半口餅乾渣:“你什麼時候帶的。”
”。了店這沒村這了過,了盒一後最剩就。吃不吃“:開咧角的下底鏡墨,漾盪得笑鏡眼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