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偶!你們不是已經跟她一起消散了嗎,為什麼叫我夫人?你的夫人已經死了。”
人偶似乎並不意外,甚至衝著張拂曉撒嬌賣萌。
張拂曉覺得它有點噁心,閉著眼移開腦袋。
人偶還以為她不開心,靠近她和她解釋道:
“因為你是被老爺選中的少夫人,你成為了新的新娘,也就成了我們的夫人!”
“你會嫁給少爺,和少爺生下孩子…我們就有歸宿了……不要跑,你不想做我們的孃親嗎?你想要兒子還是女兒呢?我們都可以滿足。”
“畢竟,討孃親喜歡,也是我們作為孩子的責任呀。”
張拂曉抬起腳將它踹開。
即使雙腿被綁著,也不影響她踹人。
其他人偶注意到了,從角落拿出桃木劍走了過來。
它們把桃木劍插在衣服上,把衣服釘在床上。
“彆著急,少爺很快就會來,會來和你喝交杯酒,挑開你的蓋頭。”
“啊,蓋頭呢?”
“少爺來了!”
一塊紅布從張拂曉的頭頂落下,她最後的視線只看見一隻腳踏入了房間。
看著手中的紅繩,她明明記得這種東西不能禁錮活人…她此刻不是人!
它們召來的是魂,她的身體則是在幾百公里外的小鎮上。
難怪她動不了。
她現在渾身上下都變了,只有那脖子上的吊墜依舊在。
那之前那個石像的女人也是魂嗎,它們這樣拘魂,那個女人恐怕也不是那人嘴裡最開始的夫人,難怪一心求死。
可它們是不是忘了,她是不一樣的。
之前沒有用,只是怕那個女人在騙人,一旦放出來會是更大的威脅。
張拂曉咬破舌尖將血滴在吊墜之上,只一下,紅繩的效果果然消失,她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扯斷。
腳上的紅繩用同樣的方法搞定。
那現在該做的,就是演戲了。
她頭上的蓋頭被扯掉,然而映入眼簾的並不是什麼人,依舊是那具白骨,只是身上的衣服換成了嫁衣。
張拂曉氣笑了,怒罵道:“你們是不是有病!讓一死人骨頭跟我生孩子?能不能去看看腦子?”
“草,我指望你們這群沒腦子的紙人懂事,我真的被你們的蠢氣傳染了!離我遠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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