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張拂曉就聯絡齊洹,齊洹對於這種神神鬼鬼的東西果然瞭解。
很快給出瞭解決辦法。
在聽見還有一個可憐的骷髏被強行續陰命不得投胎,很熱心的請了幾個和尚給他念經。
“只要把白骨毀了,他就不會被拘束,請和尚多浪費錢啊。”
齊洹的笑聲從手機那頭傳過來,“他畢竟出力了,如果他還活著,我肯定得備重禮謝謝他。”
“你是要在廣西玩一陣子還是現在就回來呢?剛還聽你說你遇見張起靈了?”
想到那個少年,張拂曉有一陣愣神。
但很快掩去了情緒。
她語氣輕快道:“遇見了,是個可愛的傢伙。”可惜被一群老陰比坑了。
後面那句話張拂曉只想,並沒有說出來。
“可愛?”
“對,和他相反的性格,但一樣的有趣。”
張拂曉說完,電話那邊也沉默了一陣。
她只道:“我現在就回去了,事情解決,廣西就不待了。”
“哦好,我現在讓人去車站那裡守著,你的房間也已經收拾好了,回來直接睡就好。”
“知道了,掛了。”
當天張拂曉就趕回了北京,但在去齊家的路上蛇母一直吵著要去吃魚生,讓她晚一點再回去。
想著確實有一陣子沒給蛇母餵食,剛才也賺了一筆,張拂曉帶著它往店裡趕去。
他們特地開了一個包間,魚生一上桌蛇母就狼吞虎嚥的吃起來。
“還好我早有準備,給你點了個一百份,不過你這是不是長大了?”
“啊?有嘛?我定型了怎麼還會長呀,啊好好吃啊,你也嚐嚐吧。”
張拂曉拒絕了,她不愛吃生的。
“那你可太沒口福了,這個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肉了,以前簡直是在亂吃!”
“那倒不會苦了我的嘴。”張拂曉撐著下巴看蛇母,“不過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吃野雞脖子,剛好賺了大錢還打算請人去抓個幾十條過來給你吃呢。”
“那個我也喜歡!確實有一段時間沒吃過了還有點想呢,嘿嘿嘿我都愛吃。”
“簡單。”
張拂曉轉頭就去打了電話。
野雞脖子很危險,但張拂曉拿的出錢,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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