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線回到張拂曉在青旅的時候。
她撥弄著脖子上的吊墜,蛇母在聽見她說的話,舌頭都忘記收回去了。
“你是說,你意外使用了這塊石頭特殊的力量。”
“嗯哼。”張拂曉的手指繞了繞蛇母的尾巴。
“在墓裡,我砍死石像女人的時候和吊墜有了共鳴,藉著吊墜的力量我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記憶,她才不是那個白骨少爺的冥婚物件。”
“她是人偶藉著鈴鐺的力量在周遭的村子引來的,但引來的不是全部,是靈魂。”
蛇母的尾巴吧嗒一下掉在桌面上。
“怎麼了?”
“…我聽的有些震驚!”
“我當時還以為我看錯了,但我確確實實看見女孩的身體還在自己家,但靈魂卻在墓裡痛哭,當天晚上她的家人說她死了。”
“你一直告訴我這個墓很危險,讓我萬分小心,可我除了幻境我什麼都沒有看見,如果沒有看見那個畫面我恐怕真不會當回事。”
“如果事情還沒有結束,我肯定還會回去。”
“回去,以靈魂的狀態嗎,這安全嗎。”
“對,但我也不是那種讓自己吃虧的性子啊。”
時間線回到現在。
張拂曉腳踹桃木劍,手捏鈴鐺,五個鈴鐺全部捏成黃金餅了。
上面的紅繩也被扯斷。
張拂曉一腳踹向石像,石像的頭斷開,她把石像頭砸進一扇門。
人偶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已晚。
它們生氣了,它們要殺了張拂曉,要虐待她,讓她產生怨念供養它們。
作為長壽種,有了她,它們就可以一直利用她,減少力量的使用。
“殺了她!!”
“傻逼。”
張拂曉直接走上前一手一個的撕。
“用紙紮的人偶沒了黃金鈴鐺還敢這麼囂張!我送你們去投胎!”
男人見張拂曉撕的那麼快,也想體驗一下。
伸出手就抓到一個。
一上手他就喜歡上這種感覺了,那人偶撕裂開的聲音聽的真是非常爽!
”!子日些那的去逝我為!們你了撕手空爺!諾諾唯唯麼什裝前之,們它了撕以可我道知早“
。個一撕
”!死去?婚冥人的識認不跟爺你就“:道他
。個一撕又
”!死去?子孩生人跟頭骨個一爺你就“:道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