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撕一個。
他道:“就你想當爺孩子?罪該萬死!!”
撕了數不清多少個。
他道:“一群人偶不學好!沒學到一點爺的優良作風,盡學那兩個老瘋子虐待爺!真把自己當我爹孃了!!都給我死!!!”
張拂曉都聽笑了。
這些人偶確實不是東西,害了多少無辜的女人,現在被撕也是活該。
沒了黃金鈴鐺吸收怨念給它們補給力量,人偶就沒有無限孕育的能力。
沒多久,地上全是人偶殘骸。
人偶沒了,男人脫力的坐在地上,望著自己的手,鼻尖發酸。
“沒想到我真的把它們弄死了,我也算報了仇了!下輩子別纏著我了,算我求你們。”
“妹子,你醒了一定要回來把我殺了,燒了,砸了,管他怎麼搞,不要留全骨頭!”
“不用那麼麻煩,我現在就可以掐死你。”
張拂曉走到他面前掐著他的喉嚨一掰,可脖子的骨頭都斷了,他還清醒著。
痛的吱哇亂叫。
“啊啊啊啊!痛死我了,別這樣對我啊,我這個狀態還有痛感的!”
“怎麼會,黃金鈴鐺沒了作用你就應該沒有維持肉體的能力了吧?”張拂曉捏著幾塊黃金片片晃了晃。
“人偶的力量確實是黃金鈴鐺給的,你依靠人偶的力量復活,其實也是黃金鈴鐺,那為什麼還有肉體意識和痛感呢,是哪裡不對嗎。”
“會不會是那個祭祀臺啊?祭祀臺也是我爹孃特別造的,他們到死都以為我能復活然後揍我。”
張拂曉看了兩眼祭祀臺,想著確實有這個可能。
“有道理,但你口中的祭祀臺就是一塊刻了紋路的地皮,啥也沒有啊。”
“我不懂這個啊,要是齊洹在這這事就好解決了,他才是專業的。”
張拂曉苦惱的看著。
“你的身體變透明瞭,是要走了嗎?”
男人一提醒張拂曉這才發現自己真的透明瞭。
但她還是開口道:“我找我朋友問問,看看你這種情況能不能處理了。”
“實在不行我給你把這炸了吧?我之前搞了一些火藥。”
“可以啊可以啊,不過火藥是什麼?”
“可以炸了這裡的寶貝!晚點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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