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沈贏都二十多歲了,也沒人給他說人家。
趙蘭見過沈贏,不得不說,他的確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。
想到今早見沈贏褪下衣服揮拳的樣子……
趙蘭臉色微紅,不自然地抿了抿唇。
她該如何和沈贏相處呢?
回到沈家小院時,日過三竿。
沈贏不在家了。
趙蘭裡裡外外找了三遍,也沒看見沈贏的影子,他頭上有傷,難不成還能出去鬼混?
趙豐用麻繩把雞綁住,又去屋後找了,跑回來彙報:“姐,姐夫也沒在拉矢!”
“那就不管他了,豐兒,你帶著蓉兒去附近撿些柴火回來,姐來做飯。”
“好嘞!”
沈贏去哪了呢?
自然是去找生路了。
家裡窮得叮噹響,沈贏腹中鬧饑荒,連瓢涼水都找不見。
又渴又餓的他等不來趙蘭,心想說趙蘭回到趙家不肯來了也不說定。
他總不能在原地等死,於是就出門了。
長橋村身處平原,一眼望去,麥田上除了樹和低矮的房屋,便是一望無際的麥田。
麥子金黃,戴著竹帽的農人在田裡搶收,割完的麥子堆放在地頭,用麻繩捆綁起來,背在身後,摞得像座小山一樣。
割好的小麥要背到打麥場上,從脫穗到脫殼,還有很多複雜的工序要走。
沒有車沒有牛,就只能用人力一趟趟背,往返地頭和打麥場。
有些富裕的人家,有頭黃牛就能省些工夫。
沈贏把這一切看在眼中,感受著未知時代的風景,左思右想,想不到自己除了賣弄力氣,還能上哪換口飯吃。
正想著,突然見一塊田裡有個人影直奔他來,定睛一看,這不是沈三嗎?
沈三抬頭擦汗的功夫,隔著老遠就看見沈贏了。
他還以為沈贏是來找他玩的,興奮地把鐮刀一扔,“爹,我去拉矢!”
隨便找個藉口,就像兔子一樣躥了出去。
一看見沈贏,沈三就上下打量著他,蒼蠅搓手道:“大兄,沒想到還真讓你用這法子娶個媳婦回來,你真了不得!頭上的傷可好些?”
沈三年歲不大,十六七歲,個頭也不如沈贏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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