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地?
趙老太立馬警醒起來,聲音揚起,虛張聲勢道:“沈贏!你什麼意思?那兩畝地是你娶我家蘭蘭的聘禮,當初咱可是說好的!你還想要回去不成!”
“哦,是聘禮啊,”沈贏勾起嘴角,笑意卻不及眼底,陰陽怪氣道:“那奶奶何苦叫屈,說我沈贏沒給聘禮呢?”
“兩畝地,便是地主家娶妻,也不及我沈贏出手大方。”
“當然,能娶我心愛之人進家門,這兩畝地算不得什麼,我沈贏心甘情願。只是我光明磊落,不想奶奶在村裡到處跟人說我沒拿聘禮,也不想聽有人說我媳婦對不起孃家。”
趙老太的舌頭也被貓銜走了,啥話都說不出來。
只見沈贏一拱手,對四周鄰里道:“諸位也做個見證,沈贏無父無母,沒甚長處,有幸用祖傳下來專門給我娶媳婦的良田做聘禮,有里正做媒,婚書交於官府,我和趙蘭是名正言順的夫妻,萬萬當不起有些人口中的無端指責!”
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?”趙老太氣得渾身發抖,這個沈贏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她下不來臺,她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!?
趙老太的腦袋瓜子瘋狂轉動,正想著怎麼繼續大鬧折騰的時候。
里正和村老終於聞訊而來。
趙老太又哭訴起來。
吵得人耳膜疼。
村中德高望重的長輩出來勸沈贏,沈贏油鹽不進。
他向來無賴,村裡人都知曉他習性。
去勸趙老太,趙老太也不是啥省油的茬。
祠堂裡,趙老太一把鼻涕一把淚,說自己悔將孫女嫁給沈贏,眼看著天都要黑了,趙老太還是哭鬧不休。
一個不咋說話的老頭突然開口道:“讓沈贏寫下休書,將她孫女還給她,沈贏那兩畝田也還給他吧。”
趙老太聞言,跟見鬼了似的,聲音拔尖:“怎麼能這樣呢?趙蘭都跟他過日子了,以後更難嫁個好人家!憑什麼要把地要回去?”
趙蘭此時卻道:“‘我還是完璧之身。’
此言一齣,祠堂瞬間變安靜了。
趙老太不哭也不鬧,跟見鬼似的起身圍著趙蘭轉兩圈,言辭越發激烈:“我就說這死丫頭胳膊肘往外拐,為了護沈贏,連這等鬼話都能瞎說!”
“堂爺爺,您老人家可得為我做主啊!”
沈贏坐在另一邊的紅花木椅上,游離在外地喝水剔牙,面對眾人打探的目光,他氣若神閒。
沒洞房怎麼了,說明他正人君子啊!
被趙老套稱作堂爺爺的老頭乾咳一聲,“還是黃花大閨女,那更好了,回頭讓里正去官府取回婚書,此事就作罷吧。”
“不行!不能作罷!”趙老太堅決不肯讓出已經到手的田地。
“胡鬧!春山娘,你別以為東旺讓著你,你就能跟我叫板了!”堂爺爺也被趙老太惹惱了,拍著桌子梗著脖子大叫: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你當祠堂是你家?當我是你那沒出息的男人?”
“我告訴你,你在家裡怎麼耀武揚威我不管,再跟我鬧下去,我非叫你男人休了你!悍婦!潑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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