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,進來吃飯的人也多了起來。
張掌櫃忙著招待,腳不沾地。
而他送出去的蟹醬,無一例外都得到了好評。
方同宇就在沈贏對面坐著,自然聽到他給掌櫃的出了什麼主意。
一時豔羨,“沈兄腦子可真靈活,想必已經做了很久的生意人吧?可是打小就有父兄帶路?不像我……”
沈贏只是笑,沒有反駁。
話題一轉道:“方兄若是不介意,一會兒可以帶我去看看你那些布,看我能不能有什麼主意幫幫你。”
方同宇聞言,眼睛一亮,“真的嗎?”
他也看出這家飯館生意前後差別,若是沒有沈贏支招,掌櫃的還只知道坐著乾等呢。
要是沈贏也能幫他想個法子,那真是太好了。
頓時,方同宇連飯都吃不下去,要帶著沈贏去看情況。
“你們倆先吃著,我帶沈兄去看看情況!”
沈贏叫上趙蘭,看著飯館生意漸漸步上正軌,估計沒了退貨的風險,這才跟著方同宇前往渡口。
渡口在城外,方同宇從家裡帶來的僕從正在船上看著。
船底漏水的地方已經找人修好了,布匹全都堆放在船艙裡。
船隻底部破洞,大家都沒發現,等他們發現時,倉裡的布都快溼完了。
方同宇已經在長河鎮停留有六七日時間,趁著太陽好,把布拿出來曬了,結果曬完後的素光錦布又皺又髒,看得讓人心涼。
“這些布都是夏絲,杭州府那邊的人慣穿這樣的材質,說是涼快,尋常布匹四五百文,一匹素光錦就要小一貫錢啊……”
一匹布一貫錢,方同宇蹲在地上開啟一匹布,眼圈都紅了,心在滴血啊。
趙蘭沒見過這麼好的布,顏色看著素淨極了,有淡粉色,淡藍色,水藍色,瞧著就涼快,更別提摸上去油光水滑的……
全被水淹了,真心疼人。
沈贏看過布匹,心中已有計較,這些布中,屬堆在底部的布受損最嚴重,皺且髒,但上層的布匹大部分都是泅溼,幹了後發皺,並不算髒。
“沈兄,你可有什麼法子?”方同宇可憐巴巴地看著沈贏,把最後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了。
“法子多的很,看你要用哪種。”
“真的嗎?!”方同宇激動極了,在他眼中,沈贏要真幫他解決問題,讓他給沈贏供奉長生牌位他都樂意!
“這些布只是髒了皺了,沒有暈色染色,質量夠硬。只不過,你想走高階路線是走不成了,那些大戶人家,眼睛比精得很,哪怕洗熨過也能叫他們看出痕跡來。”
方同宇聽他這樣說,更是連連點頭。
三下五除二就說出重點,心中對沈贏更是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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