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當成冤大頭,沈贏也沒多生氣。
丁老頭捂住徒弟嘴巴,把他推到後院去了,又笑著對沈贏解釋道:“別聽他一個小孩子胡說,我用的都是好藥,也沒多要,就是怕你今日上頭救了那孩子,明天心裡有後悔,再不管他,人都救一半了……”
解釋來解釋去好像和徒弟說的也沒差。
沈贏笑笑道:“我明白老丈顧慮,放心吧,既然都救了,我就不會不管他,家中也不差這雙碗筷。”
丁大夫連連點頭:“你這樣想就對了,我方才見他骨骼齊壯,年紀十三上下,養好了起碼能當頭驢使喚。要不是身子骨好,一般人真扛不到這時候呢。”
沈贏又與他聊了幾句,這才離開丁家藥堂。
丁大夫站在門檻處目送那商人離開,嘴裡自顧念叨著:“都說生意人心裡有兩杆秤,賠本的買賣絕對不幹,沒想到還叫咱遇到個心眼好的生意人,老天爺開眼,保佑他好人有好報,叫他賺個盆滿缽滿。”
“然後再體諒我師父治病救人不容易,心中大喜,分與我師徒二人十貫八貫錢。”
丁大夫一低頭,便看見平時沒個正形的徒弟學他樣子雙手合十,立馬大怒:“你這孫賊!我還沒治你剛才的罪呢!找打不是!?”
“師孃!救命啊師孃!師父要打死我啦!”
月朗星稀,秋風直上星河,俯瞰人間煙火。
沈贏出了城,城外人甚少,有人結伴而行,也有人提著燈籠匆忙趕路。
就著月光,沈贏一腳深一腳淺來到碼頭庫房處,掏出鑰匙開門進去,把空間裡的貨物堆放出來,找個毛氈做床,和衣躺下。
第二日大早,王五王六叩響柴門,沈贏翻個身,想到自己昨日叫了腳力幫自己挑貨,骨碌翻身爬起來。
昨天那身衣服弄髒了,放藥堂沒拿回來,他又換了身衣裳穿。
開門,王六有些詫異,“沈官人昨夜就在此處宿了?”
沈贏打個哈欠:“卸貨卸到三更半夜,懶得再找別處,一會兒你們運完貨我就要退租,別耽擱時間。”
王五王六也是熟人,沈贏用習慣了,也就懶得再找別人。
這二人上次還想跟著沈贏混,哪怕是跟他去騙人也樂意,誰知道兩個月不見,沈贏搖身一變,竟又帶著大批好貨物來到汴京。
這人真是騙子嗎?
沈贏那些貨裝了滿滿一車,運到城裡又交了一筆進城費,才終於被送到劉記商鋪裡。
沈贏拿出船家給他的身份牌子,自言是在明州府進的好物,想替家族尋個能長久合作賣貨的鋪子。
那掌櫃的見他拿出熟人信物,說話做事也鑽不出漏洞來,喜笑顏開地接點貨物。
名貴的香料,沒法用來做飯,就通通轉手賣掉,還有什麼異國的毛氈、海里的珊瑚和東珠,沈贏撿漏買來的,高價賣一手。
等他清點完囤積的貨物,兜裡的錢滿滿當當,少說有一百六十七貫。
從汝州到明州府,沈贏身價翻十倍,從明州府又到汴京,身上錢又不知翻了幾何。
一百七十貫錢,足夠普通農戶一家五口人幾年生活所需。
更何況這要不是沈贏的全部,他空間裡還囤的有棉花和棉花種子、各種自家用的香料之類的好東西。
。錢貫百二有能贏沈計估,掉賣手出都全是要
。足意滿心已早贏沈,錢多這掙,間時月個兩花回來
。買買都西東的買該把要便,年幾待多家在要錢完掙次這心決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