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笑了出來,走上前跟那英擁抱了一下。
那英用力拍了拍她的後背,力道大得韓藝琳往前踉蹌了半步,然後那英鬆開她。
兩隻手扶著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,嘖嘖兩聲,轉向陳景,語氣裡帶著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質問。
“陳大作家,你們登峰是不是不給藝人吃飯的,怎麼我徒弟越來越瘦了。”
陳景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臉上的表情很淡定。
他頓了頓,說道。
“那英老師,她這段時間全國各地跑商演,跑來跑去就瘦了。”
“我們已經把她的商演全停了,讓她好好休息,多吃點洪昌的紅燒肉補回來。”
那英滿意地點了點頭,說這就對了,年輕的時候不能光顧著賺錢,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。
然後她在於文紅旁邊坐下來,端起助理遞過來的茶杯喝了一口。
還沒等茶水嚥下去就迫不及待地轉向陳景,眼睛裡的光比剛才更亮了幾分。
“阿景,你那個歌,《默》,我聽了你的de。”
“你猜我聽了幾遍?我連聽了好多遍。”
“聽到後來助理敲門催我出門錄節目,我把手機往口袋裡一揣,車上繼續聽,化妝的時候也在聽,錄節目間隙還在聽。”
“我跟你說句實話,我唱了這麼些年的歌,能讓我聽完第一遍就想馬上進錄音棚的歌,一隻手數得過來。”
“你這首就在這隻手裡。”
她伸出手在面前晃了晃,五根手指張開,然後用力握成了拳。
“太好聽了。”
“真的太好聽了。”
“你的歌詞,你的旋律,每一個字每一段曲都像是給我量身定做的。”
“我那天聽完de就跟我經紀人說,這首歌我必須唱,不管什麼條件都接。”
“後來你們合同發過來我一個字都沒改,直接籤。”
“我信你,阿景,你這個人寫歌有一個特點。”
“你不知道怎麼寫一首平庸的歌。”
“你寫的每一首歌,從《泡沫》到《光年之外》,從《你就不要想起我》到現在的《默》》”
“每一首都能讓人記住,每一首都有它自己的命。”
她停了一下,把茶杯放在桌上,身體微微往前傾了傾,目光在陳景臉上停留了很久。
像是在打量一件她研究了很久但始終沒有完全弄明白的藝術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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