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能去DFG當教練也不差,至少能穩定個好幾年。”
陳景直言道,“只要你做的好,別說幾年,那就是十幾年起步。”
“這教練是越久越吃香的。”
“那就這樣說好了,我跟郝姐說一下,你現在先學習一下教練的知識。”
陳景這麼一說,趙子龍還有點激動的感覺。
沒想到前幾天還在這裡焦慮大四後去幹什麼,這一下就有了目標,太好了。
現在宿舍,一個經紀人,一個電競教練,還剩下一個富二代跟羅峰。
說實話,羅峰陳景好像沒什麼辦法塞進公司。
雖然羅峰喜歡音樂,但是他不是專業的,他跟專業的比起來肯定是難的。
郭子林,子承父業吧。
這段時間,圈子裡倒是沒什麼事情,只是登峰的名頭越來越盛。
鄭雲川站在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,看著對面那棟寫字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午後的陽光。
他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了大半的咖啡,杯壁上凝著一圈細密的水珠,手指無意識地在杯沿上輕輕摩挲著。
窗外馬路上車流穿梭不息,喇叭聲和發動機的轟鳴被雙層玻璃隔成了遙遠的背景噪音。
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到頭頂中央空調出風口的輕微嗡鳴。
他把咖啡杯放在窗臺上,轉身走回辦公桌前坐下來。
桌上攤著幾份剛打印出來的運營資料報表,他看了不下五次。
《節拍覺醒》和《指尖狂想曲》的日活曲線、付費轉化率、使用者留存資料,每一頁他都反覆看了好幾遍。
資料不算差,但增速已經明顯放緩,像一條曾經陡峭的曲線正在慢慢趨於平緩。
兩款遊戲各自的註冊使用者已經破了千萬,這個數字放在洪昌本地的遊戲公司裡不算差。
甚至可以說相當不錯。
但問題在於,這些使用者來得快去得也快。
輕量音樂手遊的生命週期比他預想中短得多,使用者玩膩了之後就很難再回來。
春節期間靠著六元禮包和簽到活動拉起來的那波付費高峰。
現在已經明顯退潮了,後臺的資料曲線正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滑。
鄭雲川把報表翻到最後一頁,靠進椅背裡,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LED吸頂燈。
燈罩邊緣有一層極薄的灰塵,大概是保潔阿姨最近沒有擦到那個角落。
他盯著那層灰塵看了很久,腦子裡反覆轉著同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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