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歹是位高權重的攝政王,怎說的如此輕鬆?
“有什麼不合規矩的,既是你母親,便是一家人。放在王府的祠堂,你看母親也方便一些。”陸燼寒坦然的說道:“福公公,你們好生搬著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福公公連忙張羅。
陸燼寒看著這屋子,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裡,好奇的看著:“還有沒有其他的,你用慣了的,一同帶回去。”
“沒了沒了,這院子是我這兩年搬來的,倒是沒有太多留戀的。許多母親的舊物,重要的都在嫁妝裡,倒是也沒什麼了。”傅晚宜連忙說道。
陸燼寒是個想到什麼立馬就做的。
她生怕但凡遲一點,什麼都要搬走。
她這些年,把持著中饋,偶爾漏點小東西給張氏母女,重要的她防著,倒是也沒有讓她們沾上太多便宜。
“那咱們走吧。”陸燼寒坐回到輪椅裡。
傅晚宜嘴角抽了抽。
有的時候,她是真看不懂陸燼寒。
明明也能起身走,每日夜裡如狼似虎,每每她都已經精疲力盡,他還是很精神,總要求他半天才能結束。
白日里,總是要坐在他的輪椅裡。
傅晚宜有時候忍不住在想,前世,攝政王死在成婚的半年後,是真的嗎?
“怎麼了?”陸燼寒回頭看向還在原地待著的傅晚宜。
傅晚宜微微搖頭,跟在陸燼寒的身後。
吳嬤嬤和芹兒兩個人則是跟在後面喜氣洋洋的。
還有什麼事情,能比姑爺和小姐的感情好高興啊。
吳嬤嬤從前提心吊膽的,總覺得永安侯府不是個好歸宿,可現在,吳嬤嬤只覺得樣樣好,姑爺一點錯處也挑不出來。
從院子裡出來,傅鶴中連忙上前來:“王爺,膳房已經準備好了午食。”
陸燼寒擺了擺手:“午膳便不必了,今日的事情多。晚宜母親的牌位,一直供奉在她的屋子裡也不合適,今日得入攝政王府的祠堂。”
“什麼?!”傅鶴中徹底呆滯。
他這會才看到,攝政王府的人,由福公公捧著牌位,其他的護衛則是捧著其他的東西。
牌位?
攝政王的意思是,溫氏的牌位帶走,入攝政王府。
他的腦子轉了又轉。
連忙開口喊道:“這...這怎麼能行。這件事情,是我們伯府的疏忽,本來也打算明日讓她母親的牌位入了祠堂,日後她想母親了,可以回來陪她母親說說話。”
傅鶴中連忙表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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