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......您不是在開玩笑吧?咱們準備了這麼久......”
李承乾眼神深邃的盯著他,讓他不由得趕緊低下了腦袋。
“是我謀反還是你想讓我謀反?”
稱心聞言身子都忍不住開始打顫起來,一下跪到在地不斷的磕頭:“奴才不敢!奴才不敢!”
李承乾的語氣不容置疑:“我很認真,從現在開始,以前那些事,一筆勾銷,我不想再提,也不想再過以前的日子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了一句:“我要閉關一段時間,任何人都不見,你去告訴外面那些人,讓他們別再來了,如果有人問起來,就說我腿疾復發,需要靜養。”
說完,他關上了房門。
稱心站在門外,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他伺候了太子十幾年,從來沒有見過太子這副模樣,那種語氣、那種眼神......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。
不,不是像。
就是換了一個人。
稱心打了個寒顫,不敢再往下想。
屋裡,李承乾盤膝坐在床上,開始運轉功法。
他需要儘快恢復一些實力。
這個世界是有靈氣,雖然稀薄,但聊勝於無。
更重要的是,這具身體的底子不算太差,畢竟是皇家血脈,從小錦衣玉食,各種大補之物,所以根基還在。
他閉上眼睛,神識沉入丹田。
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,雖然微弱,但生生不息,周身開始冒起黑氣......
窗外,月色依舊皎潔,明亮的月光都無法穿透他身上逸散的黑煙。
長安城的夜晚靜謐而安詳,沒有人知道,就在這一夜,東宮那位即將走上絕路的太子,已經徹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個曾在九天之上走過一遭的靈魂。
夜深人靜的太極宮,甘露殿內。
李世民沒有睡。
他穿著一身常服,坐在御案前,面前攤開的是一份與前朝政務毫無關係的密報。
密報上的內容,他早已爛熟於心。
侯君集、李安儼、趙節、杜荷......
一個個名字羅列其上,與東宮往來的次數、時間、甚至密談的大致內容,都記錄得清清楚楚。
這些都是他安插在東宮周圍的耳目送回來的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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