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順著程處默手指的方向望去,正是西市街口那家燈火通明的酒樓。
他方才一路尋來,光顧著在西市主街上張望,倒是沒留意那酒樓裡頭的動靜。
他收回目光,又看向程處默,沉聲問道:“你確定是太子?在酒樓裡頭?”
程處默點了點頭,應道:“千真萬確啊!我方才下了日值正在酒樓裡用飯,就看見太子帶著晉陽公主進來了,便上前拜見了一面。”
程咬金聞言,眼睛微微眯起,沉吟了片刻,又追問道:“太子可曾跟你說了什麼?”
程處默便將方才的情形簡略說了一遍,包括太子讓他不必多禮,說是帶妹妹出來用飯云云。
程咬金聽完,捋了捋鬍鬚,面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,嘴裡嘀咕了一句:“帶晉陽公主出來吃飯......這倒是新鮮。”
“等等!你說誰!?晉陽公主!?”
忽然反應過來的程咬金頓時眼睛一瞪不可思議的看著程處默問道。
“昂,怎麼了?”
程咬金嘴角一抽,旋即罵道:“狗屁!晉陽公主身體不好還能准許出宮?陛下會準這樣的事情?你怕不是看花眼了!”
程處默無奈的說道:“可我真的沒有看錯,那就是晉陽公主啊!”
“小兔崽子還敢騙我!找打不成?”
“別別別!別搞啊爹!我帶您過去您自己看看不就行了嗎?”
程咬金瞪著他,感覺不真實,但看程處默這樣子也不像是撒謊,而且是真是假,過去看看就知道了便是點了點頭:“那你還不趕緊帶路!”
“誒!”
程處默又倒著往回走去,程咬金也跟了上去。
他本想著既然找不到人,便明日再讓人將玉佩送去東宮,可如今既然知道了太子就在那酒樓裡,那這玉佩還是當面歸還的好。
而且他也真好奇,難道太子帶在身邊的小娘子真是晉陽公主不成?
可怎麼想都感覺有點想不通,畢竟以陛下對晉陽公主的寵愛,就算是身體健康,這個點也不會准許晉陽公主出宮的。
何況晉陽公主的身體不好又不是什麼秘密,只要是宮裡的人基本都知道。
兩人並排朝著酒樓走去,隨後來到酒樓門口。
“爹,他們就在上面二樓靠窗的位置。”
他拍了拍程處默的肩膀:“行了,你先回家去,別讓你娘擔心,為父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程處默一愣:“爹,您真要去啊?您找太子做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