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官放心,很小心,絕對沒被發現。”
電話掛了。
玉簟秋推門出來,走回黃包車旁坐下,說了句:“走吧。”
半小時後兩人到了安全屋門口。
玉簟秋拿鑰匙開了門,推門進去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。
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,江一舟和正端著茶杯的戴笠。
張昆和玉簟秋同時立正敬禮,腰板挺得筆直:“處座好。”
戴笠抬眼掃了他們一下,放下茶杯抬了抬手:“不必多禮,坐吧。”
兩人在對面坐下來。
戴笠看著江一舟,語氣聽不出喜怒:“涉川,你急著讓我過來,到底什麼事?現在可以說了吧。”
江一舟坐直了身子,語速比平時快了些:“處座,目前菊花小組所有成員已經摸清楚了。
組長河北彩花和組員石川澍藏身在三民巷18號。
報務員葉娜拉潛伏在商人顧愷家做傭人。
英娜被捕已經沒有價值,黑山被殺,關溥傑在逃。
還有一名編外人員金恩洙,是金陵女子文理學院的學生,公開身份是從東北來的難民。”
戴笠聽完之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擺了擺手:“勞師動眾的把我叫來,不要繞彎子,直接說重點。”
“是。前幾天打掉青竹小組的行動中,我們獲知了南造雲子的存在,也瞭解到此人已經策反了幾名國府高官。
逐日小組對這一情況高度重視,一直在設法找到此人。
昨天張昆獲知河北彩花要跟南造雲子接頭交付金條,今天透過跟蹤河北彩花,我們成功發現了南造雲子的身份。
她極大機率潛伏在湯山溫泉招待所工作。
此事關係重大,下一步如何行動,請處座指示。”
戴笠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一下,剛剛拿起來的茶杯擱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:“潛伏在那個地方。那裡出入的都是國府大員,互相之間不經意的一句話都可能涉及國家機密。
南造雲子危害極大,必須儘快拿下。”
江一舟立刻站起來:“請處座下令,卑職一定完成任務。”
戴笠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,沉吟了片刻之後又搖了搖頭。
他語氣放慢了:“不行。逐日計劃到了關鍵時刻,一旦南造雲子被抓,很可能影響到張昆的潛伏。”
一直沒說話的張昆這時候開口了:“處座,屬下只是聽河北彩花提起過南造雲子這個人,並不知道更多資訊。抓捕南造雲子對屬下影響不大。屬下以為可以儘快抓捕,避免更多情報外洩。”
戴笠看著他,目光裡帶著審慎:“情報工作,切不可自以為是。河北彩花剛告訴你南造雲子跟她接頭,轉頭南造雲子就被抓了。我不擔心河北彩花會懷疑你,我擔心的是河北彩花上面的人會怎麼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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