雞鵝巷53號。
封閉審訊室裡的燈光亮得刺眼，牆上掛著各種刑具。
鞭子、烙鐵、細針、竹籤、電椅、老虎凳……
他坐在椅子上，手銬還沒解。
門開了，江一舟走進來，反手把門關上。
他走到牆邊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，對著空氣“啪”地甩了一響。
張昆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，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。
做戲做全套是吧？
真把我當犯人審？
江一舟走到他面前停住，手裡的鞭子垂著，目光從張昆臉上掃過去，冷得像刀：“左大科長，好大的本事。身為軍人，毫無紀律性，不服從命令，擅自行動，私自審問，你眼裡還有沒有特務處的規矩？”
張昆這下明白了。
江一舟這是氣的，氣他私自調查旭日小組的事。
還私自行動，擅自審問。
他腰板挺直了些，很不服氣。
怎麼立功了，還有錯了？
“長官，事發突然，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。”
江一舟手腕一抖，鞭子“啪”的一聲抽在張昆腳邊的地面上。
張昆縮了一下腳脖子，知道江一舟要發怒了，再不認慫不行了。
他站起來，手銬磕在椅子扶手上“鐺”的一聲：“長官，我知道錯了，請長官責罰。”
江一舟冷哼一聲，把鞭子扔在桌上，發出“咣”的一聲響。
他拉開椅子坐下，抬了抬下巴：“坐。”
張昆坐回去，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。
“這是第一次，也是最後一次。再有下次，家法處置。“
“是。”
江一舟靠在椅背上，語氣緩了半度：“特務處賞罰分明。你違反紀律在先，破獲旭日小組在後，幸虧沒有暴露身份釀成大錯。功過相抵。”
張昆心裡“哎”了一聲，臉上沒顯出來。
“記著，你的任務是長期潛伏，等待喚醒。不是破案抓間諜。”
江一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扔在桌上，“不過旭日小組這事你確實有功，處座特批獎金五百塊。升職就不要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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