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出來了功勞是你的，出了岔子鍋是我背。
來點實際的不好嗎？
陳戊青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，從抽屜裡掏出一把車鑰匙擱在茶几上：“為了方便你調查，我特意向上峰申請了一輛吉普車，專門供你使用。”
張昆盯著那把鑰匙看了兩秒，伸手接過來，這次敬禮比剛才乾脆多了：“屬下一定不負處座期望。”
“儘快行動，爭取在政訓處之前查清楚。”陳戊青擺了擺手，“去吧。”
“是！”
張昆返回自己的辦公室，梳理了一遍陳戊青的話。
決定立刻去調查一番，然後趕往餘家。
片刻之後，他出了辦公樓，走到院子裡果然看見一輛嶄新的綠色吉普車停在那兒。
他圍著車轉了一圈，拉開車門坐進去摸了摸方向盤，心裡那股對陳戊青的悶氣散了些。
他踩了腳油門，吉普車轟地一聲躥了出去。
有車就是不一樣。
開在街上，很拉風。
很多年輕的姑娘紛紛側目。
第一站他去找鄒德建。
此人極為健談，又擅長社交，應該知道了不少事情。
鄒德建在教導總隊的營房裡巡視，見張昆來了趕緊迎出來：“左科長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“找你打聽點事。”張昆把他拉到一邊，“最近軍校畢業生紛紛請戰出兵東北，你聽說了沒有？”
鄒德建摸了摸下巴：“聽說了。到處都在傳。不過——”他壓低聲音，“我聽說最早是憲兵司令部那邊先傳出來的。”
“憲兵司令部？確定？”
“好幾撥人都這麼說。我也沒親眼見，不敢打包票。不過憲兵司令部那些人，職責是戍衛京師，上前線輪不到他們。他們喊得最大聲，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”
張昆記下這個資訊，上了車直奔憲兵司令部。
冉雄斌見了面客客氣氣的，但張昆提到請戰風潮的事，冉雄斌連連擺手：“左科長，這我可不敢亂說。不過我聽說是城外警衛師那邊先鬧起來的。”
“警衛師？”
“對，警衛師的軍官聚餐喝酒的時候說的，傳到我這兒的時候已經沸沸揚揚了。”
張昆又開車出城跑了趟警衛師。
警衛師那邊一個連長拍著胸脯說：“這事兒可不是我們傳的，我們也是聽中央教導總隊的人說的。教導總隊是委員長最看重的部隊，他們說的一定是領袖的意志，那還能有假？”
什麼狗屁領袖的意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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