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昆點頭：“對，我也這麼想。
唐院長這邊的侍衛長莊閒跟我更熟一些，之前能調到調查處就是走的他的路子。這人特別貪財，我有把握慢慢把他拿下。”
關爾佳往前傾了傾身：“親愛的，你覺得需要多少錢能辦成？”
張昆擺了擺手：“事情不是一錘子買賣。莊閒再貪財，我要是直接讓他給帝國辦事，他立刻就能把我賣了。
我的想法是先跟他做‘訊息買賣’。出點小錢買他一些無關緊要的訊息，讓他覺得這是朋友之間互相幫忙。
等他習慣了收錢，放鬆了警惕，再慢慢加大籌碼，到他想收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關爾佳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顯然對他這番話的認可：“親愛的，你不愧是帝國的精英，想得周全。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張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又放下：“我想先準備兩條小黃魚打個底子。
第一次給莊閒和馬應龍送個見面禮，打聽點小事情，就當是老鄉走動。等把路子鋪開了再一步一步來。”
關爾佳毫不猶豫地點了頭：“好。我儘快跟英娜姐反饋，讓她批這筆錢。”
張昆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，靠在椅背上慢慢吐了口氣。
兩條小黃魚。英娜要是批了，這筆錢就進了他的口袋。
至於馬應龍和莊閒那邊。
根本用不著真的去策反。
反正日本人又沒法親眼盯著他跟誰見面。
第二天中午，張昆懷裡揣著兩條小黃魚到了調查處。
沒想到菊花小組這麼大方，兩條小黃魚說給就給。
東西不大，用油紙包著，放在皮包裡沉甸甸的。
他在門口跟幾個同事打了個招呼，又碰上了肖靜。
肖靜從走廊那頭過來，看見他就笑著站住了：“左科長，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吃飯？我上次說了給你露一手。”
張昆腳下沒停，嘴上客氣著：“肖科長，最近實在忙得腳跟打後腦勺。下個月就要辦婚事了，一大堆東西沒準備。改天改天，等這陣忙完一定登門拜訪。”
肖靜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，失望在臉上一閃而過。
然後她又笑了，拍了拍他胳膊：“恭喜恭喜啊，左科長名草有主了。到時候別忘了給我發喜帖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張昆點頭應著，從她身邊過去了。
他是有點怕了，肖靜是越來越主動了。
我真去你家裡吃飯，你下面給我吃，有什麼意思。
殊不知我下面才是一絕，可惜不給你吃，害怕到時候整個人都得脫層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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