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後，調查處一上班，就在大院裡召開了全體會議。
張昆站在第一排，一臉嚴肅。
銓敘廳的官員宣讀任命：“茲任命陳戊青為軍委會辦公廳勤務處處長，擔負勤務完全責任。務須妥慎將事，毋得懈怠有負委任。”
掌聲響起來。
陳戊青上前接過委任狀，發表了一番“感謝同仁支援配合”的講話，又表示一定竭盡所能，效忠黨國云云。
張昆鼓著掌，心裡在盤算勤務處的油水能有多肥。
辦公廳勤務處管的是軍委會大樓的吃喝拉撒採買，隨便伸伸手都比調查處這清水衙門強十倍。
接著銓敘廳官員又掏出來第二份委任狀：“茲任命田無疆為中央各軍事學校畢業生調查處處長。望擔負責任，再接再厲。”
這一下掌聲比剛才還響亮幾分。
田無疆春風滿面地走上前，接過委任狀的時候臉上的褶子都展開了，笑從嘴角一直咧到耳朵根。
他衝眾人拱了拱手，說了一堆“恪盡職守報效黨國”之類的場面話。
銓敘廳官員和田無疆握了握手，說道：“恭喜田處長，我們還要和陳處長去一趟總務廳，先走一步。”
“葛長官，陳處長，慢走。慢走。”
看著陳無情等人離開之後，田無疆轉身招呼眾人：“今天晚上我請客，望江樓吃飯，吃完了去大都市舞廳跳舞。諸位務必賞光！”
底下人叫好聲一片。
散會之後田無疆把三位科長叫到了辦公室。
統計科朱涵玉、檔案科肖靜、調查科張昆，三個人並排坐在沙發上。
田無疆坐在辦公桌後面，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，擺出一副處座的架勢。
“三位都是處裡的老人了，我田某人能當這個處長，離不開諸位的支援。以後咱們精誠團結，齊心協力，把調查處的差事辦好。”
田無疆的目光從朱涵玉臉上掃到肖靜臉上又掃到張昆臉上。
朱涵玉第一個開口：“田處長放心，統計科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肖靜跟著點了下頭：“檔案科一定為處座竭盡全力。”
張昆也說了一句：“田處長上任，屬下當然全力支援。”
田無疆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就把人打發了。
出了辦公室張昆跟朱涵玉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，然後和肖靜並肩往走廊那頭走。
“肖科長，我想借閱一些軍校畢業生的檔案資料。”
張昆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
肖靜笑盈盈地看著他：“沒問題。左科長要什麼資料我讓人給你送到辦公室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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