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羅素點了點頭，“不能喝太多，一會兒還要開車。”
菲奧娜對羅素的關心很自然，不像是姐姐對弟弟的，倒像是……史蒂夫看出來了不對，頓時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外人，難免有些尷尬。
“該死的……痛死我了……”
弗蘭克捂著斷掉的門牙，哼哼唧唧地抬起頭。
這時，剛剛從後門進來的伊恩見狀，有些擔憂地走上前，試圖去扶弗蘭克：“弗蘭克，你沒事吧？我給你拿點冰塊……”
“滾開！你這個小雜種！”
滿腔邪火沒處發的弗蘭克，一看到伊恩，整個人猛然暴起，一頭撞在了伊恩的鼻子上，把伊恩給撞的鼻血橫流。
“弗蘭克，你在發什麼瘋？”
菲奧娜第一個擋在弗蘭克面前，把伊恩護在身後，就像護雞仔的小母雞。
利普站在自家大姐身邊，控制住弗蘭克，不讓他繼續施暴。
“問他們兩個。”
弗蘭克眼見一屋子人都盯著自己，推開利普想要去衛生間處理傷勢。
史蒂夫有點看不下去。
周圍人都對弗蘭克習以為常，可他哪見過這陣仗，強烈的拯救欲萌生，讓他想要保護菲奧娜和其他人，於是直接抓住了弗蘭克的衣領。
“你怎麼配當一個父親？伊恩也是你的孩子吧！”
那倒未必！
羅素眼皮子抖了一下，光看弗蘭克那個舉動，也知道加拉格們已經得知了伊恩的血緣。
小兒子黑人利亞姆，是弗蘭克的親生兒子，但白人二兒子伊恩不是。
原本還以為事情平息的菲奧娜，正準備問兩個弟弟詳情，結果轉頭就看到史蒂夫糾纏弗蘭克，臉色直接沉了下來。
她一把推開史蒂夫，像頭被侵犯領地的母狼，“放開他，史蒂夫！”
史蒂夫愣住了，滿臉不可置信：“菲奧娜？我在幫你啊！他快把伊恩打死了！”
“這是加拉格家的事！用不著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！”菲奧娜胸口劇烈起伏，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，“拿著你的車鑰匙，立刻滾出我的家！現在就滾！”
史蒂夫僵在原地，手裡還抓著外套。
他張了張嘴，最終什麼也沒能說出來，只能像個自討沒趣的傢伙，低著頭退出了大門，外面很快響起了寶馬車的引擎聲。
史蒂夫確實真喜歡菲奧娜，可惜步步都踩在雷點上。
客廳裡終於恢復了死寂。
伊恩擦著嘴角的血跡，羅素把自己的啤酒遞了過去，利普坐樓梯上喘粗氣，至於弗蘭克，擦乾淨鼻血後，隨便找了個地方倒頭就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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