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算在南區搞幾輛合法的早餐流動推車，賣點中式煎餅，但需要市政廳和衛生局的佔道許可審批，還有各種隱性方面的庇護。”
“我需要你破案立功，爬到更高的位置，這一切才能實施，到時候，我只需要你以社群警民共建專案的名義，給我的早餐車擔保，開上一份《CPD重點支援社群小微服務特許備案》。”
羅素甚至連社群法案都起草好了，不用戴夫頭疼這些律令條文。
“只要有你這張警局的備案單，貼在車頭上，就能避免兩個局的稽查員找茬，說的直白一點，我幫你爬上去，你要為我的合法生意擋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！”
戴夫看著圖紙上那個簡陋的早點攤車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你搞出這麼大的一場緝毒案，就為了……給幾輛賣煎餅的小推車，要一張警局保護傘？！
荒謬！
這交易完全不公平！
自己明顯佔的便宜更多，而付出的卻又很少。
“就這事？”戴夫撓了撓頭。
羅素笑道：“沒錯，你只需要為我們的友誼，付出小小的一點回報！戴夫，你不會後悔跟我做朋友，因為我這個人辦事，向來有一條準則：不會讓我的朋友為難！”
這是教父柯里昂的經典手法。
賣蛋糕的只需要為我的生日，準備一份精心的蛋糕即可。
每個人都能實現各自權責內的‘小事’，又不會把友誼當成負擔。
最大程度避免被做掉的可能性。
戴夫看著羅素，眼神中最後一絲顧慮，徹底煙消雲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。
“法克……羅素，你特麼簡直夠義氣！！”戴夫狠狠拍了一把方向盤，大笑道，“只要證據確鑿，別說早點攤，就算你想在南區主幹道上推車賣坦克，老子也給你貼上警民共建的條子！”
誇張了誇張了！
“今晚十一點，舊貨運站後巷，破修車廠。”羅素推開車門，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，“你一個人過去太危險，所以米奇的人，會在外圍幫你把風，必要的時候出手相助。”
“戴夫警官，去拿屬於你的警徽吧。”
……
夜幕徹底籠罩了南區。
廢棄貨運站旁，有一家破舊修車廠，昏黃的白熾燈在夜風中微微搖晃。
屋裡瀰漫著刺鼻的機油味，還有葉子燒焦的氣息。
古巴混混阿隆索光著膀子，坐在一條沾滿油汙的長椅上，嘴裡嚼著口香糖，正煩躁地數著桌上的一疊零散美鈔。
“該死的亞裔雜種，裝什麼聖人……”阿隆索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，惡狠狠地罵道，“還有米奇那個婊子養的，收了老子的倉庫租金，轉頭就帶老子去找個騙子！”
在阿隆索身旁，兩個同樣滿臉橫肉的古巴老鄉，正拿著膠帶，將幾袋白色的‘洗衣粉’（都是代稱，懂得都懂，不必點破），纏在一輛舊皮卡的備胎夾層裡。
“阿隆索，咱們差不多該換地方了。”一個手下擦了擦汗，低聲道，“南區的條子咬得很緊，光是付保釋金，就花光了我們最後的流動資金，要是再被堵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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