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是一百六十萬!整整一百六十萬美刀!”
“那是你用三年時間,受盡那個女人窩囊氣換來的!她對你提拔是真的,但別人處在這個位置,過得都是什麼奢華日子!”
“跟著她清湯寡水,老老實實領著那屁點年薪,你用腦子想一想,這種領導有什麼前途?”
貝琪又在給丈夫灌輸自己的理念,“你也不用擔心她報復,這次的事爆出來,理查森頭上就會扣一頂大丑聞的帽子,絕對能把她打得提前退休!”
“她本來就不是受歡迎的主,退休後人走茶涼,誰能為她來找我們的麻煩呢?她的那些對手,巴不得這個苛責的老巫婆滾下臺去!”
“我們只要撐過初選就行!新選上來的檢察長絕不會翻舊賬,因為壞賬追不回來,乾脆一股腦扣在她的頭上!理查森甚至永遠翻不了身!”
貝琪摟著丈夫,眼裡慾望在燃燒,“親愛的,想想我們美好的未來!聽我給你好好描述一下……”
“我們拿著這筆錢,去佛羅里達,買帶遊艇碼頭的豪宅,給孩子上好的私立學校!每天都是陽光沙灘,永遠夜夜笙歌!但我們是清白的,我們是在拿回屬於自己的報酬!”
克雷格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,看著兩個沉沉睡去的孩子。
“哈!哈哈!哈哈哈哈!我們可以過上夢寐以求的生活啦!”
他不發出聲音,只是嘴巴張大,像是宣洩一樣狂笑,只能聽到胸腔深處的氣流抽吸聲,克雷格甚至笑到眼淚鼻涕都流出來。
分不清究竟是哭,還是笑。
貝琪拍著丈夫的脊背,昏黃燈光下,她的一雙眼睛就像母狼。
“唰啦!”
就在這時,帳篷外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樹枝折斷聲。
貝琪猛地從幻夢中驚醒,拿起野營強光手電,神色驚恐:“誰?誰在外面?”
“凱特曼太太,深更半夜在泥坑裡數錢,確實比在客廳裡體面得多。你此刻表現出來的理智,完全不似白天,我對你的評價是錯誤的,你是個絕頂精明的女人!”
“你對政治的嗅覺,確實有兩把刷子!”
一道平靜嗓音,彷彿都能穿透暴雨,從帳篷簾外傳來。
緊接著。
羅素戴著黑色皮手套,將帳篷拉鍊緩緩扯開,他穿了一身黑色衝鋒衣,撐著一把大傘,身上夾雜著許多雨水的痕跡。
這溝槽的深山老林,夫妻倆還攜帶鉅款,走的老慢了!
他們跟在屁股後面,簡直凍得要死!
“法克!差點給我滾下去摔死!”懷特罵罵咧咧,掌根還有磨破的血痕,顯然跟蹤經歷並不是很好受。
吉米就更誇張了,喘息濃重,像老式農村灶臺拉風箱的聲音,呼呼的響哇!
“你……你們怎麼可能找得到這裡?!”
貝琪這次是真的驚訝了,注意到三人的目光,同時匯聚在地上的大包,立刻張開雙臂護住。
“滾出去!這是我的私人領地!你們這是非法侵入!非法搜查!我要告你們!這些證據在法庭上,全是非法的!法官絕不會採信!!”
。他了止制卻素羅但,解辯口開想識意下米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