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彎腰蹲伏進去,踩在防潮墊邊緣,手下意識摸向腰間。
這對夫婦的威脅近乎於零,但不等同於零,萬一這瘋女人也有持槍證,他要保證自己能變成荒野大鏢客,迅速來一手美式居合。
“非法搜查?凱特曼太太,你好像又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羅素語氣不善,“我們不是警察,更不是檢方調查員!按照法理來說,我們是庫克郡法院正式指派給克雷格的辯護律師團隊。”
“按照《伊利諾伊州證據法》,還有全美律師職業保密特權,我們出現在這裡,是在對當事人的財產與心理狀態進行合規排查。”
“換句話說,我們不會報警,更不會讓法警來抓你。”
貝琪一愣,眼底閃過一絲困惑:“那你們來幹什麼?”
“哈哈!胡扯幾句話,你還真的信了!我們當然是來送你們一家上路的啊!”
羅素指了指帳篷外的森林,那裡一片漆黑,暴雨的天幕下,他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我在南區知道一些黑幫,還有偷渡客,這些人有個共同的特點,就是視法律如無物,他們進入看守所、監獄的經歷,甚至比我們吃鹽還要多!”
“一百六十萬刀啊!這般暴雨夜,你就怎麼確定這三個人,不會像你們兩個一樣,為此感到貪心,殺人奪寶並嫁禍給當地的黑幫分子呢?”
“我們每個人都在講述個人故事,那我就說說私人版本的吧!一對夫婦在貪汙了庫克郡的一筆鉅額公款後,害怕被強制起訴,丟掉財產併為之坐牢,於是他們深夜攜款潛逃!”
“芝加哥的警局是吃乾飯的,他們發現的太晚,可能是三天,可能是一週,這段時間足夠凱特曼夫婦跑到地球的任何一個角落!”
“但誰又能知道,他們的喉嚨早就被割開來,連同兩個孩子,一起埋在了家門口附近的深山老林!或許幾十年後,有人會在這裡發現一堆枯骨,但誰又能調查到我們頭上呢!”
昏黃燈光下,羅素的眼睛綠油油的,閃爍著森寒的冷意。
懷特和吉米裝狠,扮演著兇狠樣。
貝琪和克雷格一臉慘白。
“凱特曼太太,在貪婪和暴力面前,你的小聰明能為自己逃過一劫嗎?你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,有沒有想過,有朝一日會夢想成真,真的變成受害者呢!”
貝琪整個人猛地一顫,護著大包的手,如觸電般收了回來。
克雷格再也承受不住這股壓力,“撲通”一聲趴到防潮墊上,抱頭痛哭。
兩個孩子這才驚醒。
“別說了……求求你別說了!我認罪!我退錢!我把錢全給你們!放過我的孩子……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!”
“哎呀!你看你們,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!我們是遵紀守法的美利堅好公民,怎麼會殺人奪寶呢!律師不可知法犯法啊!”羅素哈哈一笑,衝兩個小朋友俏皮一笑。
“小傢伙,提前預祝你們萬聖節快樂哦!”
兩個小孩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一臉茫然的看著父母。
而貝琪也像抽乾了脊樑,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防潮墊上,他們甚至沒法告這三個人威脅自己,法官不會相信捲款攜逃的傢伙!
……
(還欠三更,感謝‘河圖’書友打賞的爆更撒花,補在欠更之中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