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個都坐吧！”羅素招呼兩人坐下，“電話裡三言兩語說不清楚，你們少賺一天錢，跟我見見大世面，有沒有意見？”
曼迪和菲奧娜對視一眼。
菲奧娜率先開口，“我沒意見，你說了算！”
大姐對待朋友那確實沒的說，連理由都不需要問。
“你什麼時候需要問我的意見了？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唄！”曼迪也不服輸道。
“很好，那就聽我來安排！”羅素道，“晚上讓老張他們，把物資提前準備好，集中到聖保羅教堂。明天會有一大批媒體記者和高階官員到場，我們要做的，就是讓所有人都挑不出哪怕半點衛生質量毛病！”
“麵粉、雞蛋、培根，全都給我檢查仔細了，別說掉進去一點點蛋白質，就是頭髮都不行！懂嗎？”
兩個女人俱是一驚，連連點頭。
難道羅素請了新聞記者，來給早餐車打廣告？那高階官員是什麼來路，羅素現在這麼牛逼了嗎？
菲奧娜道，“我和曼迪連夜忙一下，把加厚電熱板全都做一次高溫消毒，麵漿按標準比例預調好，然後用最乾淨的保鮮膜和食品級塑膠櫃封裝！”
“我們已經是熟手了，不比街邊賣洗衣粉的那些差，保證出餐速度，不超過一分鐘！即便在快餐裡面，我們都是數一數二的效率高！”
曼迪也在旁邊附和，“對的對的！我現在攤雞蛋餅，比夜間活動還要熟練，有時候睡覺做夢，都在攤雞蛋餅！”
“那就看你們表現了，另外，記得穿的衣服保守一點！大場面和小作坊不一樣，咱們是去做慈善公益，不是做流浪漢的‘慈善公益’！”
“好！”
兩人同時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曼迪離開，羅素特地把菲奧娜留了下來，大姐見狀眼神都柔成了水一樣。
看來對比年輕姑娘，羅素還是選她。
“回去都叮囑一下你的弟弟妹妹，比如利普和卡爾，這倆小子不讓人省心，明天就安安分分一整天，把該停的活動都停了！”
“我明白，肯定不會給你丟份子！”菲奧娜道。
“不，你不明白！我羅素已經把事情做到了極致，該拿的利益，都攥在手裡，大人物不會因為你們的錯誤，就對我印象不好，因為我的作用在別處！”
“可這是你們唯一能見報的機會，不是所有的底層南區小妹，都能沾上大人物的光！”
“你的經歷本就勵志，而目前女性事業的敘事正在抬頭，如果有機會的話，我主張把你打造成一個成功典範！”
“想象一下，一個從小就帶著幾個弟弟妹妹的大姐，為了家庭犧牲了一切，可她依然奮發向上，努力實現夢想，最終功成名就……”
菲奧娜伸手過來，捏著羅素的下頜，“你這個人真是冷酷，你明知道我想要的，都已經得到了，再給我只會讓事情變得不好！”
“我會把事情搞砸。”
顯然，不管羅素如何控制距離，菲奧娜都有些欲罷不能了！
羅素把菸嘴按進菸灰缸裡。
“臭女人！你敢搞砸，就等死吧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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